经没有了继续玩儿下去的兴致,那些原本对顾彤有些兴趣的人也吓得将自己的兴趣给掐断了,毕竟他们可不认为自己能承受得住陆靳沉的怒火,也不认为自己能在顾彤面前安然无恙,全身而退,再加上陆靳沉对顾彤的宠溺……想想就觉得自己腿疼。
“看来前段时间的传言是真的。”
“传言?什么传言?”
“就是在江海市那边,有人曾经,陆睿为了一个姑娘直接出手揍人,更陆厉也为了她跟自己多年前的一个朋友都差点翻脸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前段时间关于陆家、青家还有莫家的事儿,我听刚开始是因为青家的以为姑娘对顾彤出言不逊,所以陆靳沉才会跟青家不死不休的。”被围起来的女人战战兢兢的回答,“我原本以为只是传言罢了,今日看来,这好像不仅仅是传言啊。”
当然不是传言了,如果真的是传言的话,她有怎么敢如此放肆!
围观群众都开始骂娘了,他们没有人怀疑这是陆靳沉做的一场戏,因为就算是陆靳沉自导自演,顾彤的猖狂跟狠厉可是从骨里散出来的,根本就瞒不了别人,再加上现在这个人的一番话,很多被遗忘,被忽视被过度解读的东西也一一浮现了出来,而所有的答案也就像是表面上所浮现的那样。
一时之间,所有人心思各异,连聚会跟猎艳的心思也彻底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想要将这个消息扩充出去的欲望。
顾彤倒是没什么感觉,该吃吃,该喝喝,该玩儿玩儿,就等明天一清场,自己不用再看谁的眼色逍遥自在。
酒会散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原本还有的节目也取消了。
左良一脸疲惫的回了房间,却发现左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里面了。
“哥,你不回去啊?”左良疑惑的问道。
“嗯。”左成合上了手中的书,“我准备等年后让你去跟靳沉历练历练,你觉得怎么样?”
“让我跟靳沉?”左良的手一顿,“你们和好了啊。”
“你不提这件事儿我差点忘了。”左成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起身靠近了左良,“靳沉,他曾经让你代替他跟我道歉,我回来的时候你怎么没提这事儿?”
“哈?”左良一脸懵逼,“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我那次出任务的时候,去山里,回来的时候我还给你带了一个泥塑娃娃。”
“哦,那次啊,可是我……”左良话到一半儿戛然而止,他记得好像陆靳沉也急着走,半夜给他打电话来着,结果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就给忘了,第二天又有人约自己看一个难得的画展,他收拾了行李就跑了,玩儿了一趟回来后……
这样一想,左良全身的冷汗都冒出来了,所以罪魁祸首其实是自己吗?所以这一切的孽都是自己作下的?
左良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简直不能活了。
“那个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天我睡的迷迷糊糊的,然后我就忘了。”左良欲哭无泪。
“这次就饶了你。”左成哼了一声,“你如果不想跟着靳沉也可以,今年陆睿跟陆厉都会回来,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