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身后,两个人也没有走远,就去了酒店对面不远处的一家甜品店。
顾彤要了橙汁跟草莓蛋糕,专心致志的吃着,司马白不话,她也不话。
“顾姐,师父他,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司马白有些坐立不安,笑容中也带着浓浓的苦涩与颓废,“我觉得师父这辈都不会原谅我了。”
“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安哥那么执着。”
按照司马白的身世,想要抢着做他师父的人多的是,而且这人的年纪跟陆靳沉也差不了几岁,又不是孩,为什么非要这么执着呢?
“如果没有师父,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师父于我恩同再造,远不是其他人可比的。”司马白苦笑一声,“反正,师父如果不原谅我,我这辈估计也就这样了。”
“你这又是何苦。”顾彤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大叔那边我是不可能帮你的,我爱他,所以就不会让他不开心,也不会为你多什么,更不会为你创造什么机会,你要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真的重视他这个师父,那就去解释。看在你昨天的甜点的份儿上,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大叔不是怪你维护你的朋友,而是怪你寒了他的心。我敢,如果是你遭受了那样的屈辱,不管对方是谁,大叔也一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绝对不会让他认准的徒弟受一点点的屈辱。”
顾彤完就起身离开了。
司马白则是身体一颤,他安静的坐着,眸里的悔恨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错了,也知道陆靳沉为什么生气了,陆靳沉不是生气那些人对他做的那些事儿,而是他这个徒弟的态度。
如果当日他求情之后便坚定的站在陆靳沉这边,为了自己的徒弟,陆靳沉也同样不会做的太过分,只是可惜,自己当日将姿态摆的太高了。
司马白想清楚后,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他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不惜一切代价,查出我师父陆靳沉的行踪,立刻告诉我。”
顾彤其实没有回酒店,而是站在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安静的看着司马白的反应,看着他在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急匆匆走出来的时候,便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成为了陆靳沉的助力。
顾彤不知道陆靳沉会不会生气,她只知道,如果错过了司马白,那是他们的损失,更何况这个年轻人本身也不错,站在司马白的立场,他的所作所为并不算错,而且他后来也出手为自己的师父出气了,但那个时候陆靳沉早就已经离开,对这里的事情再也不关心了。
司马白按着手机上的地址一路堪堪踩着限速线过去,他当然可以超速,甚至可以在条件允许下飙车,但他却不敢,因为他生怕自己做的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再惹陆靳沉生气。
按理,凭借他的身份与家世的确可以找到高手教他,但他对陆靳沉的感情却很复杂,与其他们曾经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倒不如司马白已经将陆靳沉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他从是在一片宠爱中长大的,顺风顺水,就算是那种关心再多,家里的条件也不会容许他得到多么多的关爱,是的,他就是不知足,当一个人拥有了一些东西的时候,就会想要拥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