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俗话,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有二十多个人,所以没有人会认为陆靳沉能全身而退。
巫姿也同样有些担心,但她先前收到了陆靳沉的指示,所以尽管担心,自己的人也完全不能动。
“他没事的。”顾彤唇角带着冷清的笑容,拍了拍巫姿的肩膀,心中对于她的那一丁点芥蒂也完全消失了。
巫姿点点头,她也感受到了顾彤真正的亲近,所以便有些哭笑不得,尽管顾彤这样的心态有些孩气,但不得不,这样的孩气也往往是他们所缺少又羡慕的东西。
五分钟,那二十几个人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着,几乎没有人全须全尾。
陆靳沉将手中的钢管仍在了地上,拧眉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鲜血,脸色微沉。
“你,你不要过来。”
青年如今彻底的慌了,他看着陆靳沉的目光中也是满满的惊骇,他知道陆靳沉厉害,但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身手竟然如此的变态,他带来的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还有几个是从雇佣兵上退下来的,但他先前看的很清楚,最强的人在陆靳沉手上也根本就走不过十招,如果是一对一,甚至是不计生死的杀戮,这些人也压根不会用了这么长时间才站不起来。
“我时间很紧。”陆靳沉的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冷意,“我的衣服脏了,我的店被你砸了,我的客人也被你赶跑了,我场里的弟被你的人杀了。”
他每一句话,便会上前一步,“我认识你,你是金陵崔家的人,崔家的年轻一辈有很多人,我想多你一个不会多,少你一个,你们家里的人也应该不会不死不休才对。”
青年噗通一声坐在了沙发上,退无可退,而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人物,“我,我爷爷是崔浩,你如果杀了我,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是三好市民,杀人这种事情难道不是你们这样的刽手才会做的吗?”陆靳沉轻声道,“最没有价值的就是死人,难道崔先生没有听过这句话吗?”
“你,你想做什么?”青年的瞳孔微缩,丝毫不觉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将别人给废掉的狠人会不敢杀人。
“最近手头有点紧,而且我的衣服脏了,我的地方脏了,我的客人被你赶走了,我们的损失,会很多。”陆靳沉一本正经的道,
青年秒懂,“我赔。”
“跟聪明话就是方便。”陆靳沉脸上的笑容浓郁了一些,“是朋友,还是仇人,就看阁下的诚意有多少了。”
陆靳沉在津市自然也不可能全无底蕴,除了司马白之外,他也不是没有丝毫的人脉,更何况就算是在这里跌了跟头,他本人也不会怎么样,毕竟还有两个哥哥跟父亲在上面顶着,所以他可以狂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