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动作中的熟稔是装不出来的,这下不用司马白开口他们也知道该如何去劝自己家里的孩了,看这两个人的样,哪还有别人插足的余地。
如果是别人,他们可能会想着用美人计,但陆靳沉……他们不敢,而且也知道没有用。
一来对方本就不是好这口的人,二来,他们司马家的孩们尽管漂亮,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可就是美女,如果陆靳沉有那个意思,三年前他们就已经得逞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很多事情,局外人才能看的更清楚。
顾彤也坦然的接受了陆靳沉的照顾,毕竟他们这样也不算是失礼,而且很多东西她也的确懒得自己动手。
这个夜晚,整个司马家注定不平静。
但这一切都跟顾彤没有关系。
宽大的床上铺着的都是新的被褥,还散着清新的味道。
顾彤坐在了陆靳沉的肚上,双手掐着他的脖,恶狠狠的道,“,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
“宝贝儿想知道什么?”陆靳沉好整以暇的笑着,眸光微微有些暗沉,他的手指也开始不规矩了起来,慢慢的在顾彤的脊背上滑动着。
“司马老爷怎么对你那么看重?”顾彤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体,但在这个关口也不想轻易放弃,所以故意忽略脊背上异样的感觉,“今晚不,咱们都别想睡。”
“你以为我几岁就出来混了?”陆靳沉轻声道,手指从她的衣摆伸了进去,缓缓的摩挲着她的腰线。
顾彤感觉有些痒,险些就绷不住了,所以她只好腾出一只手摁住了陆靳沉的手,“几岁?”
“十二。”陆靳沉轻声道,“因为家里的原因,从记事开始,我就已经接受各种训练了,每一样都是那个年龄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你也知道大哥跟二哥不凡,后来也跟着他们浪过一段时间。”
陆靳沉的语气中带着一抹打趣,一抹怀念,“虽然很苦很累,很混乱,但日过的可真是惊心动魄,慢慢的就有了自己的班底,也结识了一些了不起的人,尽管没怎么来往,但情意却始终都没有断过,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生意方面也牵连着很多,只不过我没有跟你过而已,而且这些年我专注国内,也就没有跟你提过。”
陆靳沉言简意赅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解释了清楚,“我来司马家,是受一位长辈所托过来做保镖的,那个时候司马家有个强劲的敌人,我不是离家几个月吗?就是过来处理了司马家的事儿。”
“你常常不在家的,我哪儿知道你到底去做什么了。”顾彤想想就觉得怨念十足,“你不管去哪儿都是出差谈生意,谁知道你做什么了。”她哼哼了两声,十分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