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不少。
“师父,剩下的,应该不会比先前更惊险了吧?”司马白的声音带着一抹压抑。
“不会了,不过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厉害的家伙出现。”陆靳沉漫不经心的回道。
“师父。”司马白停下车,他侧眸看着陆靳沉,表情认真,“您还是回去吧。”
“你要自己处理?”陆靳沉双眸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抹不惊讶。
“师父已经帮我够多了,我也学到了很多。”司马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如果一直都生活在师父的羽翼之下,我改变与不改变也没什么区别了。”
“有志气,直接送我去机场。”陆靳沉爽快的让司马白有些苦闷。
果然徒弟就是比不上媳妇儿,不过再仔细一想,比不上才是正常的。
“师父你难道就没有什么交代我的吗?”司马白一脸的郁卒。
“有。”陆靳沉颔首。
司马白的双眸瞬间就亮了。
“绿灯了,你该走了,不然会被人问候祖宗的。”
司马白所有的期待都僵在了脸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庞,任命的开车。
陆靳沉看着他不甘心而又失望的模样,心情异常的愉悦,再加上乐文送过来的好消息,前些日的担忧跟暴虐也散了九成。
“师父你不用去收拾东西吗?”司马白缓了一会儿就从打击中缓了过来,毕竟谁想跟顾彤比,那简直就是找虐,而且也完全没有必要,他只是师父的徒弟,又不是师父的男人,用不着拈酸吃醋,不过饶是如此,司马白还是感觉对自己的打击很大。
徒弟也是人啊,要不要区别对待这么明显?
司马家的私人飞机一直都在待命,所以没有等多久,陆靳沉就坐上了飞机,而这一切,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司马白也没有告诉别人,他只是仰头看着起飞的飞机,觉得自己好像也可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因为那样的感情真的很让人羡慕。
顾彤不知道陆靳沉回来了,不然她也就不会带着虚假的微笑,摆出了连她都厌烦的姿态跟人扯犊了。
不是谁做生意都能时时刻刻摆出高傲与尊贵的面孔来的。
即便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当你踏足了这个圈,步入了这个社会,也要学会虚假奉承与低头。
或许会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无所畏惧,不管面对什么人,他们都能高高在上的俯视对方犹如去看一只只蝼蚁。
但顾彤却很清楚,她如今还不是那样的人,尽管仗着陆靳沉,她可以从某种程度上变成那样的人。
但她却不想了。
一些路,还是应该自己去走,谁都替代不了。
李铁看着如今的顾彤,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眼前这个人还十分熟悉,但却觉得有些陌生了起来,而那种陌生,他却喜闻乐见。
顾彤面带微笑的看着像是大爷一般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先生,对于我们景园的侍应生犯的错我感到十分抱歉。”
“既然知道抱歉,那顾姐不妨想想怎么赔偿。”中年人冷笑一声,面色阴鸷的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女孩儿,“都是出来……”
“不过……”顾彤拉长了声音,笑容依然和煦,但那双眸里却带了一抹不容拒绝与忽视的威严,“我们景园的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只负责端茶送水,可从来没有听过还会陪酒陪客人,如果先生喜欢这样的调调,为什么不找专门作陪的姑娘,反而为难我的学姐呢?”
中年人的脸色稍稍难看了一些。
“虽然顾客为上,但景园终究有景园的规矩,杜先生,您是想要破坏我景园的规矩吗?”顾彤的笑容冷了一些,清脆的声音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胁。
谁都知道景园的背后是陆靳沉。
以前乐文在的时候,即便没有陆靳沉这层关系,他们也会给乐文几分面,但自从乐文走了,那份无形的畏惧好像就稍稍的散了一些。
顾彤是谁?
陆靳沉养的混混。
还没有毕业的黄毛丫头。
景园现如今的老板。
盯上景园的人不少,盯上顾彤的人也不少,但因为种种的原因,所以很少有人闹事,但积压在心中的不屑与嘲弄却会越来越多,而不会越来越少。
“这就是你们景园对待客人的态度吗?”中年人的脸色一变,开口怒斥道。
“是客人,我景园自然好生招待,但是对于那些故意找茬捣乱的人,我景园也不会一味的示弱。”顾彤温言浅笑,“若是先生觉得自己过的不愉快,我这就找几个美女姐姐来陪陪先生,给先生赔罪如何?”
“我就要那个女人。”中年人却完全不给顾彤面,肥胖的手指指向了旁边的女人,“要不然就顾老板将这杯酒喝了,咱们就算一笔勾销如何?”
他将面前的酒杯往前推了推。
是度数很大的烈酒,顾彤自然是不惧也能喝的。
“不然的话若是事情闹大了,咱们谁脸上都不好看,别人怕陆靳沉,我孙某人可不见得会怕一个毛头。”
中年人冷笑一声,完全不买顾彤的账。
“家里人管的严,若是带着酒味回去,我大哥恐怕会不高兴。”顾彤歉然的一笑,“所以很抱歉。”
中年人的眼角抽了抽。
陆家的三兄弟都是狠人,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就这样算了吗?
“如果孙先生不介意的话,这次的陆就免了,下次孙先生来,景园可以给先生打一折。”顾彤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她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限,如果对方还是不识趣的话,那也就只好得罪人了。
中年人认真的想了一下,“那就看在陆睿的面上,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对于这个法,李铁皱起了眉头。
顾彤脸上的笑容也浅了一些,“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咱们就谈谈接下来的事情吧。”
“什么?”孙先生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员工无故被先生殴打,还有……”顾彤的目光在乱糟糟的地板上扫过,“打碎的酒水就算是我请孙先生的,但是被破坏的地板以及被摔坏的东西,孙先生是不是要赔偿?”
中年人的脸皮绷得紧紧的,有些发红。
李铁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心中的那份憋屈也悄然散去,他就知道,顾彤绝对不是会乖乖坐以待毙以及低头的人。
有些事情,需要低头,因为那是他们的过错,但有些事情却需要挺直了脊背,因为那是对方的过错。
人,就要分的清清楚楚才能不会被别人看扁。
李铁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包厢里,但他却知道,若是今日的事情处理好了,无疑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警告,让他们知道,景园如今的老板虽然是一个女孩儿,却也不是谁想蹦跶就能蹦跶的。
陆靳沉养出来的狼崽,就算是再,那也是一匹狼,而不是一只羊。
孙先生的面色一片铁青,目光不善的盯着顾彤,好像随时都会出手一样。
顾彤依然笑吟吟的不为所动,“铁哥,算一下,孙先生需要赔偿多少。”
“不算酒水的话,咱们维修地板的费用以及茶几的更换还有盘,林林总总,差不多要一百万。”李铁答道。
“你们抢劫吗?”孙先生立刻吼了出来,一百万对他而言的确不算什么,但如果被人坑的话,那也是一笔巨款了。
“孙先生您怎么能这么?”顾彤不满的道,“我这地板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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