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疼的,好不容易维护好的感情,他可不希望再被人破坏掉。
弗洛斯的确有叛逆的心思,如果别人对他这样,他肯定会嗤之以鼻,但是崇拜再加上依赖的心理却让他对司马白言听计从,甚至在心底深处生出了一种陆靳沉要尊敬对待的心思。
是哥哥敬重的人,所以也就是我敬重的人。
弗洛斯这样告诉自己。
陆靳沉跟顾彤都想不到一个潜在的敌人就这样被司马白拉拢了过来,不过他们此时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些。
顾彤一手挽着陆靳沉的手臂,一手端着一杯芒果汁,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明亮的商场内,灯光都显得有些刺眼。
“大叔,我想要那个衣服。”顾彤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不远处挂着的一件晚礼裙。
“要那个做什么?”陆靳沉虽然这样问,但脚步却还是往裙的方向移动着。
“穿啊,等跟白在一起了,难免要参加这样那样的诚吧,难道我不能有件衣服吗?”
“到时候会有人准备的。”陆靳沉解释道。
“我喜欢,你买不买?”顾彤哼了一声,嘴巴撅的都能挂香油瓶了。
“会不会露的太多了?”陆靳沉故意逗她,所以摆出了一副思考的为难模样。
“哪儿多哪儿多了?”顾彤哼哼着,觉得十分不满意。
“哪儿都多啊,几乎整个背吧。”陆靳沉不满的到,“还有肩头,唔,还有腿。”
“那你将我裹成一个粽出去见人好了。”顾彤被气乐了,“到底买不买啊?”
“买买买,又没不买,我家宝的眼光最好了。”陆靳沉适可而止,真将人给惹火了那可就不好了。
“这件衣服我要了。”
一只手横插了进来,在陆靳沉拿到之前,就将衣服拿了下来。
顾彤不高兴了,十分不高兴,嘟着嘴紧紧的抓着陆靳沉的手臂: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不然也不会被人抢先了?
“这件衣服还有其余的吗?”陆靳沉问道。
“抱歉,就只有这一件了。”导购姐歉然的道,显然,她对突然出现的女人也十分不满意,不过顾客就是上帝,来这里的非富即贵,远不是她一个的导购能够左右的,也不是她能多什么的。
“这个尺码不太适合你。”陆靳沉揉了揉顾彤的头,“想要穿,我让白请人给你做好不好?”
陆靳沉跟顾彤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华彤语。
“嗯,那好吧。”顾彤点点头,毕竟他们还没有付钱,也没有达成交易,所以除了抢东西的人有些不道德外,也没有什么可的。
“我心情不好,你要请我吃点心。要吃好多好多好多。”顾彤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你不能喊停。”
“难道每次喊停的不都是你吗?”陆靳沉捏了捏她的耳朵,暧昧的笑道。
顾彤的脸庞腾的一下就红了,松开了他的手臂匆匆离开,连衣服都顾不上了。
陆靳沉笑了笑,然后缓步跟了上去。
女人看着两个人嗤笑一声,“穷鬼。”声的,用汉语道。
陆靳沉眸光微冷,抬眸看了她一眼。
女人似笑非笑的弯起了唇角,眉梢微挑,可惜了这张脸,如果再有钱一些,不定她还会出手稍稍的勾搭一下。
“大叔,你走不走?”顾彤站在五米开外,嘟着唇,微微不满。
陆靳沉收回了目光,并未多言。
女人嗤笑一声,越发觉得陆靳沉中看不中用。
“那人有病吧?”顾彤也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看到陆靳沉过来,拧眉了一句。
“知道有病就离她远一些,别被传染了。”到底也不过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心只往上爬眼高于顶的女人罢了,只是一些言语上的挑衅,陆靳沉还不屑于跟人打嘴仗。
“嗯。”顾彤一脸赞同的点头,“不过那衣服好像真的不是我的尺码哎。”
“大了。”陆靳沉点点头,“不过也不是她的尺码。”
“你怎么知道?”顾彤吃醋了,没事儿瞅着其余的女人看做什么?
“太嫩了,她太老了。”陆靳沉好脾气的揉了揉她的头,“喜欢的话,让白请人给你做一件更出色的,那件价格不错,但却算不上很好。一般的宴会还好,再顶级一些的,就拿不出手了。”
“还能分成这样啊。”顾彤眨巴眨巴眼睛。
“能啊,只不过是对某些人而言,哪天白的宴会,你穿成乞丐去都不会有人敢什么。”陆靳沉轻声道,到底,那样的规矩所束缚的也不过就是没有地位却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人。
门当户对四个字,并不是而已。
很多时候你所看到的只是有些人的出身,但却忽略了他们自己的本事与眼界。
“大叔觉得咱们会碰到刚刚那个女人吗?”顾彤不知想到了什么,愉悦的弯起了唇角。
“你想,那边能碰到。”陆靳沉的语气中满是宠溺。
顾彤想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过一件衣服而已,还是顺其自然吧,贱人自有天收。”
顾彤看的很开,更何况这只是一件事,还不至于专门去报复,她忙得很,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将时间浪费在无所谓的人身上。
“别忘记了你欠我的甜点。”顾彤舔了舔嘴唇,这才是最主要的,衣服什么的,都去死吧。
“我答应过了?”陆靳沉道。
“你不能反悔的好不好?”顾彤立刻不满了,“怎么就没有答应了?好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
“不在外面买,太甜了,让白给你做。”陆靳沉连忙顺毛。
“白那么忙,有时间吗?会不会给他添麻烦?”顾彤有些担心,毕竟司马白不像她一样只是来玩儿的,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要继承家族的。
“不会,烤箱可以让别人看着,所以浪费不了他多少时间。”陆靳沉道,“明天再让他送到酒店就好,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少睡一两个时,也足够了。”丝毫没有压榨徒弟的愧疚心。
徒弟这种东西是用来干嘛的?
当然是有用的时候不留余力的去用,没用的时候就一脚踢开了。
顾彤虽然仍然觉得有些不太道德,但最终还是馋虫占了上风。
司马白接到陆靳沉的电话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点心?”沙发上的弗洛斯听到这两个字眼睛都亮了,“哥……”
“有你的。”司马白好心情的回了一句。
弗洛斯瞬间就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悲伤了。
想曾经,自己求着司马白都没有一口,现在倒好,人家的一个电话就让他爽快的应了下来。
“哥,你要不要考虑开个甜点店?”他想,如果司马白开店的话,生意一定会好到爆。
“不要。”司马白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我在国内的店都关了,以后不能再不务正业,更何况也没有那个时间了。”
“可以找人做啊。”弗洛斯趴在沙发的靠背上,“哥,你有没有收徒弟的打算?”
“你吗?”司马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可以吗?”弗洛斯双眸锃亮。
“不可以。”司马白毫不犹豫的否决,他一边着话一边看文件,动作明显快了不少。
弗洛斯扁扁嘴,“那以后可不可以也做给我吃?”
“看心情。”司马白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但弗洛斯却已经很高兴了,因为这对他而言是他以前连想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