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不过师父应该知道。”
“你们也真成,如果今天不是彤彤,我们可就真的危险了。”江一一想起来仍然觉得心有余悸,不过她也奇怪,为什么那些药就对顾彤没用呢?
但这个问题她并没有问出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顾彤也一样,而如果原因流传了出来,她相信,这对顾彤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顾彤睡的很安稳,就算是手腕有些刺疼,那也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遍洒着阳光,静悄悄的,就好像回了家一样。
“大叔。”带着沙哑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陆靳沉睁开了眼睛,“醒了?”
“嗯。”
顾彤往他怀里钻了钻,“饿。”
“想吃什么?”陆靳沉摸了摸她的头,“咱们要下午才能回去,可以吗?”
“可以。”顾彤颔首,声音软糯,“不知道,身上都是疼的。”她软声撒娇,“你的事情结束了吗?”
“差不多了,不过现在有些账要收了。”陆靳沉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她的发丝,“先起床,我让人准备吃的。”
“好。”顾彤颔首,像是一个奶娃娃一样被人抱着穿衣服,洗漱,然后静静的等待投喂。
陆靳沉也宠她宠的像是一个孩子。
江一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当下便啧啧的捂住了眼睛,“羡煞一片陆身狗啊。”
“一一姐你怎么样?”顾彤将嘴巴里的粥咽下去,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很好啊,都是皮肉伤,不过靳沉啊……这事儿怎么说也将我牵扯进来了,算账的话,是不是也要算我一份儿?”江一一放下了手,笑容有些冷。
那样的危险,不管是谁都不会说说笑笑就过去了。
江一一自认自己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没有道理受了委屈还忍气吞声,更何况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危险,见过世面的,所以自然不愿意自己缩在后面,让陆靳沉一个人出头。
陆靳沉替顾彤擦了擦嘴巴,这才抬起眼皮看了江一一一眼,“可以。”
说实话,江一一是真的被陆靳沉眼里的冰冷惊住了,她早就想过,凭借陆靳沉的性子怎么可能让顾彤陷入那样危险的境地,难道他事先没有安排吗?
这下子,她感觉自己懂了一些,不是没有安排,而是出了意外。
游轮的主人江一一见过,是一个很和善的英国人,五十岁左右,很喜欢收藏,做的是电子以及军火的生意,虽然其余的产业也有涉及,但最主要的却还是这两方面。
她不确定陆靳沉留下的后手跟那位有没有关系,她只知道,陆靳沉现在的心情是糟透了,有对敌人的憎恨,也有对自己的怨恨。
江一一得到答案就离开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儿实在是太碍眼了。
陆靳沉捏着碗,垂眸一言不发。
“我没事的。”顾彤扯了扯他的衣服,轻声道,“只是皮肉伤,安哥你不要自责,这是意外,意外知道吗?谁都无法控制的,你应该相信我一些,我最后搞成这副模样,不是因为你。”
“如果我不走……”陆靳沉的声音嘶哑。
“如果你不走,没有这次还会有下次的。”顾彤认真的道,然后抬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手指弯起,用力的捏了捏,“陆靳沉,你可别跟我玩儿这套,我记得你以前有一次也受伤了,比我重多了,还是为了护着我,我说什么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