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自傲了吧?”老伯爵尽管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却不代表就能让别人来贬低自己,他也自认为自己的这点家业很值得人去争抢,但却没有想过在陆靳沉眼中却一文不值。
“是不是自傲,阁下心里应该有数。”陆靳沉道,“本来这事您的家事,我跟二哥都没有资格插手,但谁让您的子孙不长眼,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伯爵怒声道,在他看来,陆靳沉这已经是赤果果的威胁了。
“这可不是我平白找您的麻烦,他们跟小白的争斗,我不会过多的插手,但若是那些人威胁到了彤儿的安全,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小白的那个未婚妻,阁下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对方既然选择装糊涂,陆靳沉就索性将事情挑明,一次又一次的,他一直都在攒着,因为很多的时候,一两件事情并不足以引起什么大的改变,但若是很多的事情叠加在一起,就不是轻易能揭过去的了。
“她并非我们家的人,她要做什么,我并没有资格去干涉。”伯爵冷声道,“陆先生,做人,最基本的是要讲道理如果你连道理都不讲,那我想我是不是也不用讲道理了?”
“阁下这是要证据吗?”陆靳沉眉梢一挑,笑容稍冷。
伯爵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了,小弟,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也不要插太多手,不如听听小白的意见。”陆厉起身走到了陆靳沉身边,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伯爵大人,您没有意见吧?”
“小白,你是不想继承外公的事业吗?”
伯爵的目光落在了司马白身上,“你可要想清楚,在这里,并不比你在国内发展的前途更短,而且,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你就是我的下任继承人。”
伯爵语带威胁,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大多数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家族,很多的时候,面子更是比很多东西都要重要,因为笑柄,足以成为很多人攻击你的利器。
“外公,我想回国。”
司马白垂着头,歉然但却坚定的道。
他想回国,或许是因为一直生活在国内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司马家给他留下了太多太多的记忆,所以他对于司马家的归宿感才是最强的,更何况,他并不喜欢这个家族,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乱的让他看着都恶心。
在他的眼中,表面光鲜亮丽的家族,早就已经从根里开始腐烂了,如果他留下,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被拽进去,不然就是尸骨无存,因为家主,代表着你这整个家族的选择以及未来的走向。
而他也没有心思与时间去将那些人一一拉到正路上来。
走上了弯路的人,是很难被拉回来的,因为他们已经从心里彻底的坏掉了,他们所谋求的,所想的,也就只有利益,为此,会不择手段。
有一句话叫做虎毒不食子,但在这个地方,好似一切最基本的伦理道德都失去了,他看到的就只有比禽兽更不堪的人。
“很感谢外公的信任,可外公,为了家族的着想,外公也不应该选择我。”司马白顶着伯爵暴怒的目光,依然冷静的分析,“我毕竟姓司马,而且从小在国内长大,尽管如今这个世界已经开放了很多,但也不可否认,有不少的人依然有种族歧视,若我代表的是司马家,那么一切都好说,但如果我代表的是外公,那么势必会给我们带来危害,也不会利于公司的扩张跟进步。”
司马白分析的头头是道,而这些问题也并非他杜撰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
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存在自我优越感很重的人,他们会看不起很多人——黑人,黄种人,乞丐,政客,商客,平民……“外公,您将我推到台前的目的,不也是为了看一看那些后辈们,有几个能担此重任吗?我顺从了您,默认做了您的棋子,可一切都是有条件的,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能牵连我身边的人,可如今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这个范畴。”
“外公,您要知道,我并不欠您什么,也不欠母亲什么。”
司马白慢慢的挺直了脊背,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那就索性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也断绝了以后再与之纠缠不清的可能。
“我不可能赌上自己的一切来陪您们演这场戏。”
“如今,您应该也看清楚了,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司马白深深的鞠了一躬,维持了这个动作几秒钟,然后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站在了陆厉身边。
伯爵怒极反笑,“好,好,好,很好,你们这是联合起来跟我老人家作对吗?”
他用手中的拐杖敲着地板,笃笃作响的声音一声声的,就像是敲在了司马白心上一般。
今天的事情对于司马白而言也十分突兀与意外,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陆靳沉,更何况他都已经过来这么久了,即便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如今也已经清楚了。
或许在别人看来,他光辉无限,前途无限,是人生的赢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步步的走过来,有多么的触目惊心,若不是陆靳沉在,他早就已经死在了国内,也根本就没有来这里跟他们一较高下的可能与资本。
最悲哀的人永远都不是棋子,而是身为棋子,尽心尽力的把自己当成主人,最后却一无所有。
有的人在死亡的那一刻会明了,但更多的人,却连坑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司马白不觉得自己是蠢人,但跟老狐狸相比,他还是很嫩的,他目前的手腕跟智商,也就只能跟同辈的人较量下,这倒不是说他蠢或者不聪明,因为很多事情,不陆陆是智商就能决定的,还有阅历跟经验。
司马白不知道自己的外公最后会如何选择,但他是相信陆靳沉的,如果这个世界上除了司马家的人还有谁不会将他往坏路上带的话,也就只有陆靳沉了。
“老人家,大家都是明白了,也不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了。”陆厉站直了身体,“我们陆家人素来都是十分护短的,这次看在咱们以往交情的份儿上,发生过的事情就算了,但是老东西,你可别倚老卖老,真的斗起来,你斗不过我们,虽然我们也斗不倒你,但你下面的那些人,你认为你能保全几个?”
“你们这是在威胁我?”
伯爵气的脸色一片通红,先前的和气跟客气也荡然无存了。
“说事实,讲道理。”陆厉耸耸肩,“辈分的问题在别人那儿好用,但你应该知道,在我们这儿并不好用。您伯爵的称号在这个国家有用,但出了这一亩三分地,谁又会给您伯爵大人四个字面子呢?”
伯爵愤怒的瞪圆了眼睛,气喘如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彤有些紧张的拽了拽陆靳沉的衣服,她也觉得,陆厉跟陆靳沉说的太过了,毫无征兆的就这样摊牌,难道他们不是来做客的吗?
别到时候客人没当成,还给弄成了仇家。
良久,伯爵神色中的愤怒才渐渐的散了去,“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思想都跟我们不一样了,小白,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吧,你现在的职位我也依然会保留着,你的权力,我不会动弹分毫。年纪大了,身体就是不如你们年轻人好。”
伯爵拄着拐杖站起了身,“二少,三少,我就先失陪了,你们随意,晚上便留下吃顿饭吧。”
“那就叨扰了。”陆厉应下,也没有拒绝。
顾彤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因为按照她的观点,他们之间应该算是闹僵了,难道不是要立刻走人吗?
陆靳沉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小白,送外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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