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缘故,而且这个脆弱的、破破烂烂的迦勒底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她愤怒的一击!所以说!只是在休息的时候被迫听那个杏粉色头发的小虫子对那个无趣的圣女大人无奈的吐槽而已!
这样寻常弱小的小(孩)鬼(子),在战斗中从未哭泣过。
被双足飞龙的爪掀起的锐利气浪划破脸颊也好,被从战斗中被击碎的石头压碎了脚踝也好;被不适应的在风暴中越发颠簸的船,晕到吐的昏天地暗也好;被狂暴的各种魔兽差点撕碎身体也好……
她对疼痛的忍耐度,即是普通人的忍耐度,然而她同时也拥有战士的坚毅品格,疼痛虽然能使她流出生理性的盐水,却不能击溃她的精神,使她——
发出像现在一般的嚎啕大哭。
“你——喂……”
对于安慰人这种善举的记忆等于零,贞德·alter目前唯一能做的、最温柔的举动,就是浑身僵硬地站立在原地,陪伴着哭得整张脸都快要皱到一起的御主。
“……那个,master……”高文欲言又止。
“……”
崔斯坦的眼睫毛一眨,差点掉下眼泪来(并不)。
从前虽然人类御主挺尊重他们的,但彼此之间都是可以直呼姓名的关系,万万没有料想到,只是倒下昏迷了几个钟头,看望御主的从者来回了几波,人一醒过来就直接给他们升了个辈分。
“噗——噗哈哈哈哈哈!!”
圆桌里面,也就只有莫德雷德能笑得特别开心了。
“小莫,你为什么笑得这么……”人类御主半天没找出一个恰当的形容词,只能略过这点,询问看起来好像知道一些事情经过的莫德雷德,“你知道为什么父亲大人会伤得这么——嗯、这么照着脸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