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去祭拜月倾歌。
其中几位贵妇还看了陈芸一眼,阴阳怪气道:“也不知道云王妃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选在今日举办寿宴。”
她一个妾室,忘记原配的忌日也就算了,偏偏还为自己举办生辰宴?
而且被沈清宁揭穿后,还妄图作假,把罪过推到沈清宁身上去,真是可恶!
陈芸胸口一闷,喉头一阵腥甜,目光阴森,身子踉踉跄跄的站不稳,她好好的一个生辰宴,居然毁在了沈清宁这个草包身上!
沈清宁耸耸肩,这样就受不了了?
她眯着眼睛,决定加大力度。
一身丧服的白衣少女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白玉手镯,声音低沉,可怜又无助:
“方才是我太激动了,您毕竟是现在的云王妃,是我的嫡母,我实在没想到今日会破坏您的生辰宴,这是母妃的遗物,送给王妃做寿礼吧”
她泪眼朦胧,那只白玉镯子在她掌心,沈清宁似乎不舍,捏的很紧,最后却还是咬着牙流着泪,将镯子交到了陈芸手上。
无论何时,舆论的压力都是巨大的,就算舆论压不倒陈芸这个王妃,也足以让她气的吐血。
这一幕在旁人看来,就是陈芸用眼神威胁了沈清宁,导致沈清宁不得不将错误全部拦在自己身上,还被迫送出了母妃的镯子。
看看人家云三小姐,刚刚她眼眸含泪,手指颤抖,分明是舍不得那只手镯,人家都说了那是母妃的遗物,陈芸居然也要抢,实在是没教养!
“死者为大!今日无论如何也该是云王妃月倾歌的忌日,全府上下该为她祷告,而并非是你的生辰宴!”
“没错,在原配王妃的忌日大办生辰宴,果然是个妾室受不得诰命,自私自利!”
听着那些好姐妹的一言一语,陈芸脸色苍白,一口血涌到喉头,“沈清宁”
然后陈芸的一句话还未说完,后花园内突然冲进来一道影子,云王愤怒至极,狠狠抬起手,朝着陈芸就是一个巴掌!
“贱人!”
“啊!”陈芸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脸上浮现出惊恐的颜色,震惊的望着云王,“王爷,王爷您”居然为了那对贱人母女打她!
“住口!你这个毒妇!”云王又狠狠抽了陈氏两巴掌,现在还多嘴,是找死么!
沈清宁勾了勾唇,看着陈芸和云落雪眼中的恨意,云王现在做的一切可是为了她们好,否则整个云王府的名声都坏了,那岂不是更惨?
然而云王的计划注定是要失败的,因为沈清宁还有后招。
她擦掉了眼泪,语气依旧哽咽:“父王云王妃说是您同意她在母妃的忌日大办宴会,女儿还以为是真的呢大姐二姐还说是我记错了日子,故意诬蔑我,父王若是不想认母妃这个王妃,不想认我这个女儿,直说便是,何必让大姐二姐来传话!”
小柜默默望天,主人这么一说,云王能做什么?只能撇清关系啊!
果不其然,云王闻言后,又狠狠的抽了陈芸几个巴掌,然后用了大力分别打了云浅霜云落雪一人一个巴掌。
三个女人的脸颊都高高肿起后,云王才收手,故作悲愤:“疏月!父王怎么会忘记她的忌日?!倾歌是父王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沈清宁暗暗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在说假话,但她并不准备揭穿,而是可怜兮兮道:“可可若父王真的觉得母妃重要,又为什么同意云王妃在今日这样羞辱母妃呢!”
是啊,一个妾室,在人家原配的忌日办生辰宴,不就是在羞辱月倾歌?
还有,也不知道陈芸私下里是怎么对待沈清宁的,让沈清宁这般害怕,都到了现在了,沈清宁还一口一个云王妃,那贱人哪里值得云王府嫡女喊她王妃?
云王被沈清宁的话,气的差点心肌梗塞,他平息了好久,才装作愤怒道:“这个毒妇!她与本王说是要在倾歌忌日这天,请诸位夫人小姐上门,祭拜倾歌。却没想到她背着本王办了寿宴!”
众人鄙夷的目光顿时射向了陈芸。
呵,果然啊,应了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件事明明是云王默认的,却全部推给了陈芸。
陈芸的眼睛顿时暗了下去,跌跌撞撞的嗤笑几声,猛地吐出一口血!
沈清宁冷笑,以为这就完了么?没有!
萧苍衍的眸子轻轻扫过她的脸,下一瞬,他皱起了眉头,“月夫人的牌位在何处?”
听到萧苍衍的话,众人一愣,倒抽一口凉气。
苍王殿下像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么?
他在此时已经两次表态要站在沈清宁这边了!
云王顿时瑟瑟发抖,糟了,如果牌位的事泄露出去,那
不等他阻止,沈清宁便道:“云王府所有的牌位都在祠堂,母妃是云王正妃,也该在祠堂。只是这十年,陈氏一直阻止我,从未让我入过祠堂,我只能在后院烧纸”
天呐好可怜啊,不让人家女儿祭拜自己的母妃,只让她在后院烧纸。
陈氏和云王太恶毒了!
萧苍衍的黑眸深邃无比,淡淡道:“走吧。”
云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