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种纬对张主任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他还是客气的问道。
“哎!你算问着了。说起来,长海是我的堂弟,张叔那是我正正经经的堂叔哩!你说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不照顾谁照顾?”张主任摆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答道。
正在这个时候,院门外的大街上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接着一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直接迈步走进了这个院子:“我说张主任,我打老远一听声音就知道你在这儿呢!”
来人正是在进新红山的时候,拦着种纬检查的那个为首的警察。这人摆出了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先和张长海的父母简单的打了个招呼。扭头又热情的向种纬伸出了手道:“怎么样小兄弟,我这让人领路领对了吧?要不然你现在都已经到水楼那儿找人呢!恐怕找到今天天黑也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