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众人挨个打量了一番后,终于低下头长长了叹了口气道:“过去老人讲,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在说我哟!得罪了这么多地方的警察,我这也确实是自寻死路。”
说完这句话,童亚杰又抬头打量了打量众人。眼光转了转去,最终落在了种纬的身上道:“小兄弟姓种?头两年南省省城开着飞机抢银行的案子是不是你破的?”
“不是开飞机,是滑翔翼!”种纬纠正童亚杰道:“那个案子是大家破的,我不过在其中发挥了自己该发挥的作用,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佩服!佩服!头两年没少听你的名字,因为你的姓比较特殊,就记下来了。警校的校官们经常讲你那个案例的,没想到我也栽在你的手里了。我认输,你们问什么我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没必要隐瞒了。”童亚杰摆出一副认赌服输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