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工作。
要喝水这个要求并不过份,所以姆尺当然会答应。
他摸了一把夜嫣的脸,“小美人,我这就给你水喝,喝完我们再销魂。”
夜嫣故意装得轻松,居然还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可让姆尺乐坏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快就配合了。
趋着姆尺取水的时间,夜嫣开始打量这间屋子,没有其他的,甚至下人都被姆尺给支出去了,看来自己没有任何的方法来脱困。
眼下还是只有先拖延时间,盼望奇迹的发生。
姆尺给夜嫣喝了水,开始下一步行动。
“等等,能不能解开我的手,我这样我会不舒服。”夜嫣装着害羞的样子。
“呵,你以为我是傻子?我还放了你?放了你你还不给我添乱啊?”姆尺不屑地看着夜嫣,眼里满是火。
“我在你的完全控制之下,我打也不是你的对手,而且还在你的地盘上,你怕什么?你这样的一个大男人,还有几分英雄气,难道这样绑着一个女人强行占有,很有意思么?”夜嫣故意说话激他,其实心里也没想他会上当,真没抱多大的希望。
不过这话说得很得体,既让姆尺听了心里舒坦,又小小的用了一下激将。
夜嫣除了这次鬼使神差地穿越外,一向运气都很好,以前作了不少大案,但是却从没进过牢房,这次她的好运气似乎又来了,因为姆尺这蠢货居然答应放开她的手。
看来好运气很重要,能在危难之中至少可以死得慢一些。
姆尺果然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
夜嫣动了动已经被捆得发麻的手,思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不过脚仍然被捆着,所以逃生的希望依然渺茫。
“我想,如果我让你解开我脚上的束缚,你应该也不会拒绝。”夜嫣闪过姆尺吻过来的臭嘴,试探着说。
“错,我会拒绝,如果我不拒绝,那说明我是蠢蛋。”心里骂你这王八蛋本来就是蠢蛋,简直蠢得不可救药。
“事实上你放开我的脚,我一样不会对你构成任何的威胁。”夜嫣再次试探。
没有希望,也要试试,总比等死的好。
“事实是你确实不能对我构成威胁,但是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我不喜欢你踢我。”姆尺邪笑着说。
说罢又动手开始撕夜嫣的衣服,夜嫣这次有了手,自然开始反抗。
她的反抗激起了姆尺的兴致,他似乎更喜欢这样的方式来完成对一个女人的占有。
夜嫣脸上啪啪挨了两耳光。
“我就知道你会反抗,但是没有用,今天,天人也救不了你。”说罢狼一样的扑向夜嫣。
夜嫣心一凉,再次想到了死。
不过她运气一向很好。
关键时刻有人破门而入。一把推开了姆尺这个蠢货。
夜嫣不敢相信这时候会有人出来救他,更想不到的来的人竟然是卡蒙。
姆尺从地上起来正想反抗,被卡蒙飞起一脚又踢在了地上。
“你再动,我就杀了你。”卡蒙的话冰冷得像是千年寒冰。
姆尺不敢再动,因为他看清楚了来人是卡蒙,他虽然有拉克这座大靠山,但是面对的是法老王,他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神王,怎么会是你。”姆尺轻声说道,
卡蒙很少光顾他们家,更不会闯进他的卧室,今天却在他要快活时如天神一样的降临,这情景让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大胆!竟敢强抢民女。”卡蒙又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脚很用力,踢得姆尺像猪一样的哼了一声。
卡蒙松开夜嫣的双脚,又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
然后一把抱起,准备离开。
临走还不解气,又狠狠地踢了姆尺两脚。
姆尺心里恨得巴不得把卡蒙碎尸万段,但是却敢怒不敢言。
走出姆尺的房间,卡蒙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
拉克满脸怒容,带人堵住了大门的出口。
卡蒙知道麻烦还是来了,既然是麻烦,自然是躲不掉的。
“法老王,来到我这寒舍怎么也不打声招呼,让我好好的接待一下,怎么就直闯进内室。”
拉克不知道,卡蒙不但是直闯内室,更是打了他的宝贝儿子。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姆尺一拐一拐地走了出来。
其实卡蒙并不打得他多严重,他只是想在拉克面前拉点同情分。
拉克一看宝贝儿子一拐一拐的走出来,知道是吃了卡蒙的亏了,脸上表情更阴了。
“拉克大人,今天本无意打扰,只是因为我的一个朋友被你家公子抢来了,所以不得已来了,还望拉克大人海涵。”
卡蒙知道情况不妙,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现在还不是和这个老东西翻脸的时候。
“法老王来到寒舍,本来是拉克一家的荣幸,但是法老王不应该这样的野蛮闯入,拉克并没有犯罪,应该受到一定的尊重,如果犯了罪,法老王带人抄我家也无话可说。”拉克话语里已经明显的有了责备之意。
这让卡蒙非常不爽,只有他责备别人,还没有人敢这样明显地责备他!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来,只是我的朋友被你家恶少抢了来,所以不得已才来相救,拉克大人!
傻子都能听得出他的不悦,因为他把你家公子都改称为你家恶少了,这样的称呼,已经和骂差不多了。
“法老王日理万机,国务繁忙,本就不该管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这些事,交给小的去处理就行了,法老王不但自己亲自己带人来闯,还要打伤我家儿子,倒是真是一点薄面都没有给我留下。”
拉克话语中已经锋芒毕露,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不拍得罪卡蒙,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跟本没有把卡蒙放在眼里。
卡蒙都快气晕了,真是岂有此理,这个老匹夫太可恨了,这样明明白白的指责我,我没有给你留面子,难道你就给我面子了?
“拉克大人,我是法老王没错,但是身为法老王,当以万民的事为重,所以每个平民的事对我来说也都是重大的事,更何况我的朋友被抢来这样的事,如果这样的事我都不管,那么我做那么多的事又有何用?如果平民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无法保障,那么我倒想请问拉克大人,何为大事?”
这一番话反击得合情合理,让拉克竟然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卡蒙平时不多言,但却如此的厉害。
“尊贵的法老王大人,如果每一个普通的埃及民众的小事您都要亲自过问,那么定然是埃及所有子民的福气,只是您忙得过来吗?这个我表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