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的人没注意,但是卡蒙和夜嫣却把这话听在心里去了,那蓝加说话时目光流转,似乎在暗示什么。
她的话语也很奇怪,她一个弱女子,却总是重复有什么事可以找她。
她自身难保,有什么事找她,她又能做什么?
卡蒙和夜嫣心里都想,这女子话中另有深意。
不过情况紧迫,也来不及多想。
“既然这位姑娘不愿回去,那就这样吧,拉克大人,打扰你了,我们先走了。”
卡蒙说罢带领随从走出了维西尔府。
目送卡蒙的离去,拉克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跟我斗,你还是嫩了一点,拉克心里想。
啪啪两声,姆尺脸上立刻起红印。
又是啪啪两声,姆支脸上也起了红印。
两兄弟面对拉克气得阴沉着的脸,一句话不敢说。
每人身上又挨了两脚,拉克还不解气。
又是几耳光飞过去,俩兄弟觉得眼冒金星。但还是一句话不敢说。
拉克忽然拨出了剑,俩兄弟慌神了,一下子齐齐跪下。
“爹爹饶命!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两个没出息的畜生,天天就知道玩女人,今天居然被人从床上给揪起来,真是丢死人了。”
那兄弟俩不敢说话,只低着头任凭拉克训斥。
“你们年轻喜欢女人这个可以,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给我惹祸,今天差点就和卡蒙那个小子翻脸了,我倒不是怕他,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值得!”
拉克怒气终于消了一点了,那兄弟俩相互看了一眼,知道情况好些了。
这兄弟俩平时一起为恶,对付他们老爹,居然也是很默契。
“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爹爹也没管……”
姆支轻声说道。
“那你也不该去抢卡蒙的女人啊,那小子一向对那个金发女子着迷,你去招惹她,他定然会跟你拼命的!”
拉克再次训斥道,不过语气已经柔了许多,不再那么严厉了。
“我们不知道那个金发女子是卡蒙的女人,要是知道,谁去招他呀!”
姆支今天占了那个蓝加的便宜,心情不错,更料不到的是,那个蓝加居然自愿留下来陪他了,真是惊喜。
“唉,上次宴会没有带你们兄弟俩去,要是你们去了,那就认识那个夜嫣了,上次卡蒙带着她出席宴会,这就说明了她在卡蒙那小子心中的地位,这样的女人,能去碰么。那可是危险人物,弄不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其实以爹爹在军队的威信,十个卡蒙也不能把爹爹怎么样的,爹爹根本就不惧他,这个我们都看得出来。”姆支说完看了姆尺一眼。
姆尺赶紧附和,“就是就是,爹爹是埃及第一功臣,又怎么会怕那小子!”
拉克居然也享受这两个儿子的吹捧,不过这也是事实,他拉克跺一跺脚,整个埃及都要晃上一晃。
“话是这样说,可我现在还想保持现状,我现在还不想和卡卡蒙这小子正面冲突,上次派了两个杀手进宫去试试深浅,发现卡蒙这小子防备相当的严密,所以他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在没有弄清楚敌人的底细的时候,隐忍才是最高的计谋。”
拉克眼里闪出狼一般的光,这个埃及第一功臣久经沙场,还真是非等闲之辈。
“爹爹胸有乾坤,我们真是不及十分之一,实在是佩服爹爹,一切都听爹爹的安排就是。”
一个儿子拍老爸的马屁,居然也能拍得如此的肉麻,真是闻所未闻。
不可思议的是老爸居然对儿子的吹捧居然也很买账,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看来这拉克天生就喜欢吹捧,不管来自哪个人的。
就算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一样照单笑纳。
“对了爹爹,你刚才在外面说,那个法老王是假的?这话从何说起?如果他真的是假的,爹爹可以取而代之啊。”姆尺小心的试探,他知道拉克那话肯定不是乱说的,他一向不会乱说话。
“这个嘛,你们以后会知道的,我没有必要取而代之,我是埃及的功臣,干嘛要背一个造反的罪名?所以只要他不和我作对,我是不会动他的,就让他好好的做他的法老王,我们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敢动我,我就让他的所有事情大白于天下,哼!”
拉克眼里再次闪出狠毒的光。
俩兄弟面面相觑,看来,爹爹果然没有乱说,那卡蒙居然是假的法老王!
可是不可能啊,自己一长大知事起,这个卡蒙就是高高在上的法老王,现在爹爹居然说他是假的,这是什么道理?
“这么说,他真的是假的?那真的法老王又应该是谁呢?”
俩兄弟对这个话题都相当的感兴趣。
换作任何人都会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刺激了,法老五居然是假的!
“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吧,我说他是真的,他就是真的,如果我说他是假的,那他就是假的!”
拉克的这话更是说得那俩兄弟摸不着头脑。
“这么说一切都在爹爹的掌握之中?”姆去问。
“可以这么说吧,真假本也是人为定性的,所以他既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
拉克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手掌心里。
“爹爹能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吗?”
俩兄弟还不死心,这个话题太有意思了。
“不说了,你们也不许出去乱说,这事,以后你们会知道的,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们退下吧。”拉克说罢挥了挥手。
姆尺姆支兄弟只好退出,继续找女人快活去了。
皇宫。
这次卡蒙没有把夜嫣带回寝宫,因为露西还呆在那里呢。
那位公主似乎是越住越开心,竟然不走了。
因为上次的事,卡蒙也不敢招惹她,索性由她去。
反正皇宫也够大,也不至于找不到住的地方。
她爱住就让她住去吧。
卡蒙找了一个离她很远的地方住下,也不许下面人告诉她,反倒清静了许多。
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渡金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夜嫣。
目光里有复杂的表情,夜嫣一时无法解读。
脸色也是阴晴不定,里面的内容很丰富,夜嫣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心里对卡蒙充满感激。
这次要不是这个混蛋,自己的下场不堪设想,真的多亏了他了。
不过现在这人已经足足看了她二十分钟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难道又是在玩心理战?
又是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老招式?
不过对这个夜嫣还真是不买帐。
在她的概念里,那是另一个版本和另外一种说法。
那就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所以,她对这招式报以的态度是以沉默对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