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拉克的意思,装着一无所知的样子。
拉克心里暗想,你还真是一只悬狸,不过和我这老狐狸相比,你还是嫩了一点,跟我装糊涂,我可不吃这个。
“我是听说了一些事情,我听说理查在宫里被人给打死了,理查跟了我多年,一直在外征战,现在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太平日子,竟然有人把他给杀了,听说还是一群侍卫,这些侍卫胆子也太大了,我多年的老部下都敢杀,这摆明是不给老夫的面子,难道还要反了天不成?”
拉克说这话时铁青着脸,果然有不怒之威之相,说得有条有理,丝毫不乱。
“这事我也刚刚听说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只听说这理查在皇宫里到处打探一些不该他知道的消息,有人怀疑他是敌国的奸细,所以就给杀了。”
卡蒙冷冷地回答,这话明显,那理查到处打听消息,所以得罪了我,我让人杀了他。
“是么?理查身为宫中的侍卫副总统领,自然要到处走走,看清楚各方面的情况,所以了解一些情报也是必要的,否则也不能有效地保障神王您的安全,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吧,也有能是小人从中作梗,也未可知,我想法老五肯定是受小人挑拨了。”
卡蒙一直摆明理查的死与他无关,但是拉克却把这事扯在了他手身上,认为是他受了小人的挑拨,所以才让人杀了里查。
卡蒙自然也能听出拉克的话的意思,当然要想办法反击了。
“这事我并不知情,拉克大人也知道,这皇宫里各方势力混杂,我这法老王其实很多事我作不了主的,都得看人脸色行事,所以这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卡蒙也是一语双关,故意又把这事与自己扯清了关系。
拉克知道这样说下去,肯定也是不了了之。
他也不想这样陪卡蒙继续扯淡下去。
“既然法老王不知情,那么这事就翻过去吧,反正人死也不能复生,我会好好抚恤理查的家人,法老王以后要管紧一点这宫里的侍卫,不要让他们胡作非为,这样会惹出大乱子来的,还是要小心为好。”
拉克不是很高兴地说,傻子也能听出他的不高兴。
他不高兴,卡蒙我不高兴,杀一个侍卫统领你都要纠缠不休,那我这法老王成什么样?这点小小的权力都没有,难道要一辈子被你捏在手里。
“拉克大人言重了,我这宫里平安无事,只有想犯上作乱的人,才会受到处罚,只要没有什么坏心,都是没事的,不会有任何的不安全,拉克大人放心,全是拉克大人管好自己的两位公子,不要到处强抢民女,弄得人神共愤,那样才是不好。”
卡蒙冷冷地回击,也是滴水不漏。
其实卡蒙这次杀了理查,也的确只是想威慑一下拉克,让他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是假的,他是想告诉拉克,我就算是假的,一样能撼动你。
“老夫家里的事,算是家事,也是小事,我一定会好好管教,请神王放心,神王平时有时间,也多过问国事,不要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么大一个埃及需要神王去管理,不要总把目光放在这些小事上,和下面的人斤斤计较。”
拉克一听他旧事重提,想起当日他带人冲进维西尔府的事,不禁气不打一处来,说话也一下子重了很多,完全没有管卡蒙的感受。
卡蒙一下子也是气得要死,这个该死的拉克居然真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
现在居然还要让自己不要管他的事,是你是法老王还是我是法老王,你这样下去,你还不反了天了?
“拉克大人此言差矣,人与家为单位,国与家为单位,国正是万千个家组成的,如果人人都纵子来恶,那埃及还会有安宁日子过吗?这埃及还不乱了天了,所以,先管好自己的事,再去打探别人的事,这才是作为大人应该做好的事!”
卡蒙也是阴沉了脸,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个拉克竟然还是这么的放肆。
“神王教训的是,我一定记在心里,听说杀死理查的是一帮侍卫,这些侍卫如此的大胆可恶,神王一定要小心,如果神王管制不了他们,老夫倒可以代劳。”
拉克气冲冲地说,意思明显,如果你管不了你的人,那我来替你管也行,倒时不要反对就好。
有时人在生气时会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也会说出一些过激的话,然后往往后悔莫及,但是有些事是可以后悔的,但是有些事,是不是能后悔的,因为后后悔也没用,因为不能重新来过,并不是每一件事错误都会允许你支纠正的。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做错事后追悔莫及,但是没用,因为有些已经发生的,是不可能再改变的,拉克沉稳一世,所以虽然树大招风,但是一直根基牢固,因为他稳重的保全着自己,尽量让自己不去犯一些低级的错误。
但是这次他却没有坚持以前的风格,稍稍冲了一下,横了一下,居然要代替法老王去管他的手下,这实在不是他应该说的话。
但是卡蒙却似乎没有生气,一点都没有。
“谢谢拉克大人关心,对了,拉克大人说我是假的,这话我现在还记着呢,我其实很想知道,拉克大人何出此言?”
卡蒙忽然就把话题转到这一敏感的话题上面来了,连拉克都没有想到,本以为这是卡蒙最避讳的话题,没想到他今天却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拉克一下子反而陷入沉默,那天是他一进气极说出这个秘密,后来自己也有些后悔,因为这事事关到埃及的国体,所以非同小可,也准备以后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再提这事,因为现在卡蒙和他并没有多严重的冲突,所以没有必要把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不到和卡蒙的翻脸,是不会暴露这件事的真相的,因为这是他握在手里的杀手锏,他可用这个杀手锏控制卡蒙,甚至可以取而代之。
“拉克大人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这事是假的,是拉克大人造谣的么?”
拉克不说话,但卡蒙却是非要逼着他说一样,步步紧逼。
“这个,当日老夫气极,所以口无遮拦,这事神王以后休要再提,老夫也不会再提的。”
拉克淡淡地说,他不想再因为这事把刚刚才平复一点的两人情绪再次矛盾化开来。这样就不好收场了。
“气极?你教子无方,纵子行凶,我带人去救人出来,你凭什么气极?你身为埃及的维西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应为天下之楷模,但是你却拥兵自重,占着手里的兵权,处处为恶,我问你这倒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