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是一个很好色的人,同样的方法对够想出来对付宁村,那当然也能对付到他,也可以说能对付到任何好色的男人。
这是一个陌生的酒店,也是一个陌生的桑拿,这样的地方让山本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说身体上还是有需要,可是生命是最重要的,毕竟女人也只是其次,所以不能太过放纵了,要是把自己的命像宁村一样的给弄没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算了,我还是不要了,我今天很累了,以后再说吧。”
山本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对那个服务生说道,最先说的时候那个服务生没有听懂,还是后来了再说了两次,那个服务生才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估计他也是如果帮小姐们推销出去的话那肯定是有提成,所以他还是不轻易放弃,还是一直在说。
“你试试啊先生,听你说话不像是中国人吧,一听就像是电视里的那些人说话,所以你肯定很少有机会来到这样的地方,更是少有机会能够尝到这样的小姑娘,你可不能错过机会啊,你不试试你就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的好啊,来一个试试吧,保证你来了一次后下次我不说你自己就会找了,真的,很漂亮的哦。”
“我说过了,我今天有点太累了,所以我不想要了,我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我明天再问你找小姐,好吧,你不要打扰我了,让我好好的作息一下吧。”
山本的声音明显有些不高兴了,那个服务生当然是经常向客人推销肉的,所以他知道这样的客人肯定是暂时不会要的了,他也不敢再啰嗦下去,否则一会客人投诉他那可就麻烦了,山本不一不高兴,他就走开了。
山本泡了一会,然后就是淋浴了,他往身上抹了很多的沐浴露,他想把自己身上刚才泡的那股药味给洗没了,否则出去人家一闻一种药味,那叫什么事啊,所以必须先得把那这味儿给弄没了,不然一个黑道大哥像是一个开中药店的郎中一样,不像话。
洗完以后服务生过来给他擦干,他穿上睡衣来到包间里,他需要一个按摩,确实是有点累了。
一会一个清秀的小妹妹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些做保健用的东西,什么油啊之类的,他做的是很贵的香油推,需要把他全身都给脱光,只留下一条内裤而已。
那个小妹妹开始把那些油往他身上抹,抹完以后然后再努力地推,直到把那些油全部都给弄没了,山本暗想,要是这些油是毒药,弄进了他的身体,那可就麻烦了,他肯定是死定了。
这也应了那话话,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这腹,他用类似这样的方法把宁村杀死了,所以他就认为别人也有可能用这样的方法把他给杀死,所以一看到这样的情节,他马上就想到了那些关于暗杀的东西,一个内心阴暗的人,总是会想到这些东西,实在是没有办法。
当小妹妹的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下体时,他感到身体有了些异样,他是一个精力很旺盛的人,所以当那只手碰到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发热起来。
“先生,我看你有点激动,要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小姐啊,免得你那么激动,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啊。”
那个小妹妹脸红红地说,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小妹妹在这样的地方混得时间太长了,所以也懂得了这些地方的规距,她知道这些男人要是来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那肯定是会要往那方面想一想的,天下的男人差不多都是这样。
“你怎么也知道这些事啊,我看你年纪那么小,没想到你也是什么都懂啊,你还说不好意思,我看我是不好意思了,那我找你,你看怎么样啊。”
山本用很别扭的中国话试图和小姑娘交流,说了几次,小姑娘也没有听明白他究竟是在说什么,差不多说了四五次,小姑娘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日本人到底是在说什么了。
“我可不行,虽然我年纪小,可是我也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的,虽然说是比不上你,可是我也是成年人了啊,我是有男朋友的,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我又怎么会不懂呢,我当然是懂的了,一般来这里做这样按摩的客人,做完以后都会很兴奋的,都要找一个女人呢,但是我们保健师那是不做这个的,我们不难做那个,我必须得对得起我的男朋友,他现在在外地打工,他就是为了赚钱娶我呢,我又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对不起他呢。”
看来这个小姑娘那也是自来熟的那种人,每天见过的人太多了,所以对陌生人都会很快的熟悉起来,山本只是随便说了一下,没想到她一下子就说了那么多的话出来,还真是强悍无比。
“好吧,你是好女孩子,我知道了,我也是好男人,我也是不会做那样的事可以了吧,我也不找女人,你也不卖自己,我们都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我们都不会去做那样的事,你不会卖,我也不会去找小姐,你就好好地给我按犘下一吧,我做了很长时间的飞机,所以我的身体是真的很累,所以你要好好地给我按一下,让我放松一下,我的肌肉很疼。”
山本也就是试试小姑娘而已,他见小姑娘不干,那他也装一下君子,不找小姐了,其实他是怕死,他是怕被人暗杀,如果对这个地方混熟了以后,那他肯定会找的,他这样的人,要是不找女人,那才是怪事呢。
“好,你哪里疼你对我说,我好好地给你按一下,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不好色的男人,我还真是没有想到啊。”
小姑娘虽然在这样的地方混得多了,可是毕竟还是入世不深,这一下子就把那些话全部给说出来了,一听就是一种很幼稚的口气。
“不是这样的,小妹妹,我的确是一个好人啊对不对,我要是坏人的话那肯定就会往你身上乱摸了是不是。”山本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