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岐半日的融洽相处,她现在的心情很好。
“可是,君子远庖厨,他们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呢。”
“他们可未必把自己当君子呢。我是不知道云太子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我们雨师这几位,从小可都跟野孩子似的,哪一个也没有个世家公子的样子。”
云景瞪大了眼睛,“我哥哥他,我印象中,他虽然不是个野孩子,但也不是个守规矩的人。他从小就很聪明,我父皇给他请的帝师,在他十岁那年就表示教不了他,辞官回乡了。”
容长倾诧异:“是因为他太调皮吗?”
云景摇摆着双手:“不不不,他虽然也调皮,但都是有限度的。是因为他太聪明,十岁上学问就已经让帝师汗颜。”
“我倒是听闻过。”容长倾的眸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云渊的身上。
云渊正悠然地站在祁云湘的身边,烤制着几支肉串,他身形颀长伟岸,看背影便有一种威仪,让人禁不住仰望。偏他又是个温文尔雅的人,这种威仪非但没有让他高高在上,反而让他更有一种魅力,让人既想要膜拜,又想要靠近。
可即便是这样,容长倾也没有动心。
和旁边那个瘦削又冷情的苏郁岐相比,云渊似乎要更优秀些。但爱慕一个人,不是因为他优秀,就能让人心生爱慕。
比起来,苏郁岐身上才有让她心动的东西。
从死人堆里趟过来的苏郁岐,即便见识过了人间地狱,也见识过了人性最丑恶的一面,但却保持了一颗最纯善的心。这才是她最让人心动的地方。
只可惜,苏郁岐的身边,有了皿晔。
容长倾的目光不经意又挪到了皿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