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是时候了。”
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惊悚的笑，仿佛有毒瘤在他的嘴角生长起来。他滑动手机的锁屏，打开通讯录，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是单纯的号码，没有编辑号码主人的名字，连一点和号主身份有关的备注都没有。简简单单，冰冰冷冷，就只有一串数字。
电话嘟了两声，通了。霍添越的嗓子有点干，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有点不同。
“准备好了没有？”他问手机对面的人。
“是的老板，只等你的吩咐。”
“好。”霍添越瞪着办公桌前方一大片的空洞，眼睛像是被水泥浇住了一般一眨不眨地睁着，“行动吧。”
“是的老板，这就开始行动。”
“去吃点好的。”
“是的老板，正打算去吃。”
是的老板是的老板，对面那位总是这样。霍添越习惯了他这风格，觉得这也是不赖的。
挂了电话，被甩开的手机在办公桌上滑出一小段距离。霍添越靠向椅背，这把按照他的体型定做的椅子将他支撑得很舒服。
“又一步开始了。”
靠着秀越慢慢发展，然后超越东源？他又不是刚出社会的愣头青！这也不是他霍添越的风格。
秀越只是他准备起来要吞掉东源的工具。拿回东源太麻烦，毁掉它还更容易一些。
所谓擒贼先擒王，东源的“王”是谁呢？
只要除掉了那条主心骨，他就不信，凭她温兰琪一人还能跟他作对。
霍添越独自坐在办公室内，闭上眼畅想着他的未来，东源被击垮，跟他作对的人都不在了的未来。
十五分钟之后，霍添越终于睁开了眼睛，他拨通了秘书的专线，让她给自己煮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