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嘟囔着什么,左挑右捡地选出了几根花枝,开始拼凑起来。
她是这店里的老员工了,温兰琪很久以前就在这店里见过她。
据她本人所说,这里的店员换了一茬又一茬,只有她像根定海神针似的,一直扎在这里。
温兰琪问过为什么店里的人员流动会这么大,她当时笑了笑,这么告诉温兰琪:
“年轻呗,总想着这个那个的都试试,在哪个地方都呆不久。花店的工作也就这样,没什么发展空间,除非自己去开一家。跟温小姐的不一样,温小姐的工作很好吧?”
那时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温兰琪还记得,她看了一眼外面停着的车,眼里露出了毫无疑问的羡慕。
“包好了,给!”
“谢谢。”温兰琪接过了花,刷过了卡之后,便走了。
她将车开到不远处的一家快餐店,在外卖窗口处要了一盒便当。
她买花没什么要求,只有一点,每天都不一样,这是她特地叮嘱花店店员的。
因为这花是要摆在医院里霍聆衍的面前的,她觉得千篇一律是对他的不重视。但她自己呢?
“鲑鱼肉松便当一份,谢谢。”
外卖窗口的小哥都已经认识她了,一位漂亮的小姐,每天都来买一份鲑鱼肉松,他想不认识也难。
“还是鲑鱼肉松吗?挑食对身体不好哦,要不要试试我们新出的菜单?”
小哥将一份新印的宣传单递了过来,被温兰琪拒绝了。
“不用了,谢谢。”
“好吧。”那位小哥看起来有点失望,温兰琪没用放在心上,她实在没心思换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