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这里只有一张小小的床,特别小的那种,只能让一个不高的人躺上去的单人床。
一览无余。
没人。
“这——”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三个人面面相觑,把房门给关好了,很快,有人推门,景岚的速度是最快的,一下就把人给制服了。
任强看着家里忽然多出来的三个人,心里一阵不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景岚站站在温兰琪的身边,似乎只是当了一个背景,但是这个背景看上去,很有气势。
只要看上对面的任强一眼,他就有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
“我……”
“你是任强?”
“我……”
“他是。”一边的李云林马上站了起来,“我曾经接待过这个人。”
就是不知道,接待下来会这么惨了,以前都是西装革履的,而且每次出去,身边都要带上一大群的人,还特别喜欢请客。
别的地方不去,不看味道,就看那地方高端还是不高端。
现在好了,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考究了,就死不知道多久没有洗头了,这个油头,简直是已经有味道了。
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而且一块黄一块灰,还有这里,几乎全都是泡面的味道。
看来这个任强,日子过的也不行。
“我是……”把自己的身份介绍了一下之后,温兰琪蹲了下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任强,轻声问,“关于之前那件事情,你还记得吗?”
“我不记得了。”
任强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迅速的开始慌张起来。
竟然是这个人,怎么会是这个人找来了,他舔了舔自己的最粗和你,然后什么都不敢说,只是闭上了眼睛,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看来,任先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这么点事情,就不记得了?”
这么大一笔生意,说不记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