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翼遥满目情意,“小怜,你放心,我一直都在,你要乖乖吃药,身子才能好。”
朱小怜在卫翼遥的服侍下,别别扭扭的服了药,小声道:“小怜愿意永远病着。”
朱小怜声音虽然小,但和她离得极近的卫翼遥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小怜又娇弱又委屈,心下更是不忍,“小怜,你怎可如此任性,身体是自己的,以后万万不可说这样的话了。”
朱小怜笑中含泪,“如果小怜一直病着,郎君便会怜惜小怜,一直陪着小怜。有郎君在,小怜便是立时便去了,心中也欢喜。”
“住口——”卫翼遥捂着朱小怜的娇唇,“傻丫头,你怎么这么让人心疼,我答应你,哪怕你身子好了,也可以住在这里,想住多久便住多久。”
心中原本的打算一时都飞到天边去了。
朱小怜面上全是欢喜,“郎君,你对小怜真好,小怜不是不讲理的女子,小怜只是不愿意以后都见不到郎君了。”
卫翼遥抱着朱小怜,“我知你心意。”被这样一个柔弱美丽的女子崇拜着,爱慕者,不顾一切的纠缠着,极大的满足了卫翼遥的大男子之心。
卫翼遥不是十岁便觉醒卡师天赋的,虽然卫翼遥作为安国公的嫡长子,但安国公府在二十年前,也不过一小将,陡然富贵,自然跳不出暴发户的圈子。
父亲宠爱年轻的小妾,出身高贵的庶弟,母亲本来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没想到却在卡师觉醒仪式上一败涂地。
后来有了机缘,他才成了卡师。
但那短短半年的人生大起大落,在他的心上留下了太深太重的痕迹。
乔月爱他,却如菟丝子一般依靠着他,乔月再美,不过一副皮囊,不能宽慰他的疲倦,不能安抚他的忧伤。
连可作为联姻筹码的高贵的血脉都没有。
这一件件成了卫翼遥的心病,直到在街上救下无依无靠的朱小怜,一切都爆发了。
他试图将一切恢复到过去,可惜,他失败了。
待小怜甜甜睡去,卫翼遥才舍下她出了小院。
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卫翼遥的去路,卫翼遥本因离开小怜心情烦躁,如何会忍,“放肆!你竟然敢挡我去路9不速速滚开——”
“放肆?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就这么一点出息吗?我要你哄好乔月,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拦路的男子玉面一沉,身上的气势压的卫翼遥不敢动弹。
卫翼遥吓的手抖,颤着声音赔罪,“竟然是,是大人?是卫翼遥失礼了,请大人赎罪!”
大人叹了口气,“罢了,你只要稳住乔灵,不影响我扬州大局,我也懒得和你计较。我希望你记得,是谁让你从一介普通人成了高高在上的卡师,我能让你成为卡师,自然也可以让你失去卡师的身份。”
某被威胁,反倒松了口气,起码对大人而言,他还有用,他好不容易见大人一次,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不敢,某绝不敢耽误大人之事。只是,只是某有一事不明,如果大人要关照乔家,何不亲自收下乔月,毕竟乔月也算是难得的美人,又何必借我给她世子妃的身份?”
其实卫翼遥想说的是,何必便宜他。卫翼遥有自知之明,他除了安国公世子的身份,有哪点配得上乔月的仙人之姿。
乔月一个普通女子,被大人挂念,必然在大人心中地位不低。
乔月能入这位大人的眼,当然不是他口中的低贱血脉,当初大人突然要求他亲自对父亲言明,要娶乔月,因为大人要求的匆忙,他也不敢多问,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大人应该不会再瞒着他了吧,这是作为大人第一心腹的自信。
这位神秘的大人果然没有藏着掖着,“当初,我用在你身上的秘术,便是乔月的嫁妆,你用了她的嫁妆,自该为她负责。给乔月一世富贵,便是你的因果。吾志在大业,不愿为人所要挟,为大业舍身,那吾颜面何存?乔月虽好,但非吾爱。”
“原来如此。”卫翼遥松了口气,没想到乔月居然会和大人的大业有关,他想到突然找上门的扬州探子,赶紧道:“大人,扬州有人怀疑您了,某前段时间突然被一探子试探,还好某警觉,未出纰漏。虽然您不常在扬州现身,但扬州祭酒有可能怀疑您并不是化身为安国公世子,而是遥控乔家旧部。扬州祭酒诡计多端,我们不得不防啊!”
乔翼遥沉吟片刻,嘱咐道:“你不要轻举妄动,只管扮好假世子真嗣子的身份。至于乔月那里,你不要亏待了,吾虽然不能按照当年对父亲的承诺,亲自照顾她,但也算给她找了一个好去处。”
他一个十几岁少年,如何能要了乔景峰的性命,还不是乔景峰以乔月一生幸福交换,他才有了翻身的资本。
卫翼遥心中不以为然,但口上却答应的极为爽快,“大人放心。”
乔翼遥来洛阳一趟不容易,见过卫翼遥后,便急急离开了。
卫翼遥踟蹰片刻,还是选择了留下。也许,对着小怜久了,回家对乔月还能有几分新鲜感。
洛阳,凤家。
收到王显之成了日神之一的雍宁,脸色抽搐,这算什么,他家州牧罪有应得?
凤蓝衣看着刚和他下棋赢了的雍宁如此神态,感到多年不见的酗伴变了,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赢了的人怎么会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
难道赢了不高兴,他更喜欢输?那他刚刚为了酗伴开心故意输掉,是不是做错了?
凤蓝衣笑着打趣,“雍宁,你做什么这份鬼样子,我这个输了的人都还如此有风度,你就连脸都不要了?”
雍宁可嫌弃凤蓝衣了,“去去去,我有正经的问你,这日神人选是你早就定好的,还是能改?”
应该都不是,毕竟凤蓝衣本就是为了救王显之才提前了月神祭礼,又如何会将王显之变成日神?
凤蓝衣上上下下把雍宁扫了好几次,“可以啊,雍宁,你居然能发现今晚是日神择奇物之时,我们之间也不用隐瞒,这月神祭礼,我能选择提前,但不能选择放弃,你就该有所猜测,凤家除了在月神候选拿到气机牵引神物时,让她们产生幻觉,其他的凤家可就无能为力了,也许以前的凤家有什么秘法,但现在……”
凤家如果不是衰落了,如何会牢牢把控天赋紫卡,而且还弄出了什么所谓的奇迹。
以前的凤家是仙人,是出世派,而不是入世派。现在的凤家,只是吴国一个顶级世家罢了。
“哎,显之成了日神之一。”
“什么——”凤蓝衣不小心打碎了茶盏,也顾不得被茶水打湿的衣袖,“显之怎么会成为日神之一,来人,将日神名册给我抄一份,不,我亲自去看,你跟我来。”
凤蓝衣也不顾雍宁的态度,拉着他就往保存天珠的祖祠而去。
虽然雍宁不是凤家人,按规矩是不得进入凤家祖祠的,但有凤蓝衣这个凤家掌权家主的命令,谁也不敢阻拦。
凤家祖祠是七十年前,凤家凤惊云选了祖宅后,第一时间修建的建筑,天珠作为凤家最重要的传承之一,一直被保存在祖祠。
二人穿过万林阵,雍宁小心翼翼的跟着,不敢踏错半步,你说这凤家多小气,连自己家都安装这么危险的机关。
雍宁跟着凤蓝衣足足走了两炷香,才看见了祖祠。
凤蓝衣对着祖祠打出指决,大门发出一道微光,绘出奇异纹路,吱呀一声,缓缓开区。
祖祠灯火通明,数千只蜡烛长年累月的点着,让祖祠多了几分烟火气。
凤蓝衣站在祖祠正中,双手捏决,只见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