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坏蛋脸，可王自卫业绩偏偏相当不错，带着客户炒，自己炒，利用关系炒，明里暗里赚了不少钱，这次梁一飞来，王自卫带了两辆桑塔纳来接，其一辆是他自己买的车。
腰还配了个大哥大，手腕子挂了一条筷子粗的金链子！
梁一飞看他这副打扮好笑，可是一路其他人看到穿金戴银的王自卫，眼神里更多的还是羡慕，连张德元也不例外。
笑笑：“你现在也是大款了嘛，大哥大都配了。”
“妈的，是用起来有点心疼，电话费、租金太高了！”王自卫先是哈哈一笑，然后对梁一飞：“兄弟，你来我高兴，不过我得劝你一句，这他妈股市现在是太玄乎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不能进，但是一定要当心！你这学校办得好好的，千万别倾家荡产的朝里面砸，到时候真出事，我也没办法。”
“这次来，我不是准备炒股，想捣鼓捣鼓股票认购证。”梁一飞。
“哦，股票认购证那要稳得多，而且回钱快，基本是包赚的。”王自卫点点头。
梁一飞眉头微微一挑：“听你的口气，股票认购证不是很赚钱？”
印象当，92年沪市股票认购证，那是可以一夜之间轻松十倍以获利的，改革开放后，极少数几个可以一夜暴富的bug级别机会，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五十万来赌一把。
难道自己记错了？或者遗漏了什么？
王自卫嘿嘿一笑：“赚当然能赚，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