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蛮说的哪些是好面子的场面话，哪些是在他这个臣子面前，说不出口的真心话。再一想到萧江沅的态度，他心下好笑起来。
可是什么？变男为女，改宦官为后妃，堂堂一国之君若当真下定决心操作起来了，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难的是萧江沅若是愿意为后为妃，早就是了，哪里还会死守在宦官的身份上？
李蛮真是会给他出难题啊。他若是帮了李蛮，那就是无视萧江沅的提携，得罪了萧江沅，萧江沅又是李蛮心尖上的人，那不就间接得罪了李蛮么？可他若不帮，现在就能直接地得罪李蛮。
他便只好道：“臣……会尽己所能，想想办法。”
至于具体怎么想，想多久，那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什么时候萧江沅同意了，什么时候他再动作不迟。他纳了那么多小妾，也都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巧取无可厚非，强壤夺可就为人所不齿了。
有了李林甫这句话，李蛮便放了一半的心。
而另一半，还是得靠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