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曾为了老三呵斥过本王爷,这可是以前无人做过的。自打老三出生在这世上,就被寄予了无限期望,而林蝶衣却是他遇到的极少对他毫无要求之人。”
“我也曾听阿晴说过,林蝶衣曾为瑄儿挡刀。可是瑄儿若只因这些小事而眼中再无旁人,也未免太过不识好歹。对他的期望是别人绞尽脑汁也得不到的,瑄儿却是弃之如敝履,我怎么生养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若是老三能如你的愿,你便早已是一国之母,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呢。听我一言,莫要再用什么手段,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主母思索片刻,无奈答道:“也只能如此了。”
自打搬回寝殿,林蝶衣每天都吐的七荤八素,即便吃上两口米粥,也会尽数吐出,急得瑹瑀瑄每天不知要宣多少次太医。
而太医除了开出各种药方,也是毫无办法。
“又要喝?”各类安胎调理补身的汤汁补药,一天要喝上二十几碗,林蝶衣看着眼前的几个大碗苦着一张脸,“能不能少喝些?只要孩子没事,其它的都无妨。”
“乖,都喝了吧,把身体调理好,你也不至于如此难过。”瑹瑀瑄好言哄着,看着她把所有的药都喝完后,挥手让侍女送上温水给她漱口。小心翼翼的将她拥进怀里,仿佛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力道稍微重些就会把她瘦如细竹的身子折断。
瑹瑀瑄一连两个月没有上朝,除了非常紧急的公务之外,其余时间寸步不离的陪在她身边,为了让她能吃点东西而想尽办法。
太医们翻遍医书,为她熬制了上百种汤药,关老将军也派人送来了剩下的半朵雪莲,却半点效果都没有。
主母不知儿子为何又无缘无故的不上朝,还每天都要召见太医。宣了太医问话,可是太医们一个个只是磕头求饶,却一个字也不肯说。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安如一起来到寝殿,却见院外有层层把守。
子午见到她们赶忙上前见礼,态度虽是恭敬,但却是坚决的挡住她们的去路:“属下需请示主人。”
安如怒道:“这可是主母,母亲要见儿子,怎么还要需要通报?”
子午仍旧是一付顺从的样子,却是半步也不让。直到侍卫回话说国主有请,才把她们放了进去。
林蝶衣的肚子已经渐大,瑹瑀瑄知道瞒不了多久,所以才准许她们进来。
主母见着林蝶衣的模样,先是一惊,后又勉强高兴起来,不管如何,终于有了继任者的希望。
安如自然是摆出一张喜不自胜的模样,连连说着吉利话。
“瑄儿……”主母唯恐儿子荒废了朝政,“女人家生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即便她是身子虚了些,也无需你不理政务在此陪伴。你若是实在不放心,可让林小姐搬去福安宫与我同住,直到平安产子为止。”
瑹瑀瑄当然是不可能让林蝶衣搬走,又怕再不理政,会让母亲更是不快,却是放心不下她,正欲与母亲商量一个折中的方法,听得林蝶衣说道:“主母不用担心,他明日即会如常早朝。”
“好。”主母没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林蝶衣靠在瑹瑀瑄的肩上劝道:“我现在无非就是喝药而已,你在不在这里陪我也没有多大影响,莫要让主母再为你费心。我保证把药汁喝的一滴都不剩,你大可放心,万一有事发生,我会让子午快速告知于你。”
瑹瑀瑄无奈同意:“好吧,你切不可逞强,但凡有了不适,便要报于我和太医知晓。”
与主母回到福安宫,安如有些担忧的说:“看林小姐如此瘦弱的样子,媳妇实在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营养不够。媳妇从中土带来了不少名贵药材,可让林小姐吃了,对胎儿定是大有益处。”
主母欣慰的说:“还是你想得周到。”
安如得了主母的首肯,在第二天迦兰王上朝之后,忙不迭的派人送去各种补品吃食。
下人自是进不了国主寝殿,子午接下所有东西便会送到太医手中。
就算长公主不出言警告,瑹瑀也猜到安如不会对林蝶衣怀孕一事无动于衷,因此他一方面派了人时刻暗中保护林蝶衣的安全,另一方面故意让安如有可乘之机,只要她有所行动,便可以残害王子未遂之罪,免去她的王妃头衔遣回中土。
“可有不妥之处?”
“启禀国主,这些都是大补之物,寻常人吃了,自是大有益处。只是林小姐体虚身弱,受不住这猛烈药性,若是吃了这些,不但腹中胎儿不保,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