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名字。”
“。。。”
“除非你知道我要问的是谁?”
“杜教授,您可别为难我了,我真不认识。我以前老逃课。见您不点名,我就再没来上过你的课了。文文,你看这个笑话:
”耿秋不想深入讨论这个问题,便把笑话指给莫文文看。
杜子修见她不回答,拿起筷子,夹凤爪吃,“子修,凤爪你只能吃一个哦,其他都是我的。”耿秋头也没抬说道,还在看着手机。
“你说什么?”杜子修夹起的凤爪掉下来。“耿耿,子修哥哥不喜欢别人叫他子修,太亲密了。”莫文文赶忙提醒她。
耿秋刚吓的一哆嗦,说错话了,还好是名字的关系,他对别人如何称呼他倒是无所谓。只是那个霸道的小胖子不愿别人这么称呼他,以前有一次听到学院未婚女老师叫他子修,耿秋酸里带刺了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久而久之,倒成了杜教授不近人情了。
“说吧,你和她什么关系,你连她每次点两份豉汁凤爪只让我吃一个都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来接近我?”既然体型完全对不上、感觉也不一样,她是当年的学生故意想要接近自己的,那么她的目的何在呢?
“对不起,杜教授,文文,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耿秋待不下去了,一口凤爪还没吃呢。
“别、别走,晚晚她,还好吗?”杜子修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