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还真有点信了的样子,有些好笑,“我嫁祸给闫芯诺?我的动机呢?”
“说你求贤不成便起了杀意呗。”徐琰倒也是不怕老板生气,什么都敢说。
“求贤?考核一下,能不能达到我对贤的要求。”闷在旁边一直没发表意见的人开了口,他的话虽少,却字字珠玑。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样的回答就代表着他认真了。一旦他认真起来,这人多半是完了。
“这个罪名倒是冠的有点水平,看来,她俩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要深的多。”耿秋倒没有注意杜子修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所以这事比较棘手。”徐琰不好下定论,虽然他清楚十有八九是闫芯诺自己搞出来的,但是他也确实没想通,一个专员哪有这么大的勇力来挑战一个部门经理,还是一个皇亲国戚,搞不好,地位比他都高上三级。
“我并不这么认为,既然他们给我扣了这罪名,我何不做实它。”耿秋嘴角勾了勾,一抹算计浮现。
徐琰看她这副模样,自是知道先前是低估她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的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你这副模样和莫总很像。”
耿秋刚想解释,某个被忽视的角落传来没有温度的两个字,“徐琰。”
“在。”徐琰一个哆嗦,万一、万一,他再用那个理由威胁自己,赶忙谦卑的回答。
耿秋摇摇头,表示无奈,这可是徐琰自找的,可不要怪在她头上。也不得不感叹,徐琰跟了他那么多年,竟然没发觉:挑战杜子修的威严,一定要避开两点,一个是他作为男人本身,另一个其他对耿秋有意或曾经有意的男人......
徐琰也很憋屈,他不知道啊,这事以前没发生过啊,他不得不提醒自己长记性长记性,他可是能言善辩的徐琰啊,怎么能在看家本领上吃了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