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的笑起来:“那我们先享用了之后,再拆下摄像头不就完了。”
Jane一想,这两个人还不傻,于是故意叹了一口气,“太天真了。”说完装作高人的样子,打算离开。
“等等,把话说清楚。”果然这招起了很好的作用,唬住了两个人。
“你们能想到的她会想不到吗?”Jane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遗憾。
“那怎么办?”拿手机的壮汉清醒的多,他问Jane。
Jane作为国际友人摊了摊手:“先叫前台开个门看看情况呗。”
“是。”另一个壮汉很显然是充数的,非常没有主见。
“是什么是,呆子。”拿手机的那个壮汉,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被打开。
Jane果然看到了耿秋被绑在椅子上,蜷缩着,还没有醒过来,头发垂散在脸上。房间内窗帘遮住所有光线,看上去幽森的很。
“死了吧?”Jane故意问。
“是。”
“是什么是?”拿手机的那个壮汉用力拍在另一个壮汉的头上,谁让那个呆子尽说些丧气的话。
“你们不会打算奸\尸吧?”Jane突然想起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人,好像看的是两个怪物一样。
“是。”
“是你个头。”拿手机的壮汉这回真的生气了,将手机拍在傻子头上,咚的一声,不知有没有砸出一个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