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吧?”
李凡的两条眉毛都要贴在一块了,郑秋堂怎么说也是个人物,华夏第一赏金猎人的名头,那可是响亮的很,做他徒弟好像没什么问题。
“那好吧!不过有一条可提前说清楚,我最近学业挺重的,可不能天天围在你身边伺候。”
郑秋堂笑道:“嗨,我收徒弟又不是找佣人,老子生活能自理,不用你伺候。”
随即,他从食物袋子里翻出了两瓶酒,递给李凡,道:“今晚月色还不错,你师傅我开心,咱整点!”
李凡摇头:“没过成人礼,不能喝酒。”
郑秋堂故技重施,生生给李凡灌了一口才罢休。
酒一入口,李凡之前身上的那点轻盈感觉立时烟消云散,就跟浑身灌了铅似的,脑袋沉,脚底飘,恍恍惚惚就要倒地!
那个白毛小家伙嘴巴相当馋,见人喝酒,它也窜过去裹了一口。
一口裹完,小家伙比李凡还不堪,瞪着两只大眼珠子就往树上撞,撞完之后还直挠头,嘴里“咕咕咕”喊个不停,憨态可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