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后招呼道:“看来咱们这位白面公子还真是年轻气盛,单凭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就暴躁而起,那我们要是拿出证据来,岂不是……”
话一出口,易坤当即从影子里跳了出来,手里扔出两件衣物,道:“从萧潜住所中搜出来的,上面沾着陵墓园里的木灰,没找到鞋子,想必我们这位宽心的白面公子,还穿在脚上吧!”
萧潜本能的看向脚底,果然大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看你们是胡搅蛮缠!”被揭了老底,萧潜心中立即失去了主意,口不择言起来。
易乾摆手,“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协助甲级罪犯潜逃,这罪过也不重,多说十年牢狱,就当进去陪你恩师了,只不过这军中大好前程说毁就毁倒是可惜,真是替你不值啊!”
萧潜几欲掀翻桌子,被段无常拦住,道:“今日得见金龙机甲公会的黑白双煞,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仅凭臆测及这些所谓的证据,就想缉拿我军中要员、龙腾学院贵胄,未免太儿戏了吧!木灰这种东西难道只有陵墓园才有吗?这是萧潜在我家中壁炉里弄上的,昨晚,我们两个把酒言欢,难道不可以吗?”
听段无常这几句话,萧潜立马精神高涨,“当真是玩笑,我与段老忘年交,你们两个黑白家伙,如果只有这点手段,还是快快滚蛋吧,小心我白面公子,不给金龙机甲公会颜面!”
“嗨!”易乾朗笑数声,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想仅凭这些就拿下萧潜,他只是临门敲砖,此行目的是李凡。
“是我们鲁莽了,萧潜萧公子的事或有捕风捉影的可能,但李凡作为郑秋堂爱徒之事,那可是证据确凿。”
“什么意思?”萧潜脑子里一荡,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俩人的局,设在了李凡身上。
易乾道:“昨晚,李凡公然抗法,私助甲级人犯郑秋堂逃脱追捕,证据确凿,还请萧潜长官交人!”
“无稽之谈!”
易乾放下手中水杯,一字一句对萧潜道:“有理有法,有证有据,今天你放人我们要带走,不放人我们也要带走!”
萧潜怒道:“这是广安市城防驻军基地,隶属军方,现在我是这里老大,且不说考试未完,就算是考试结束,我也不容许你们带走任何一人!”
易乾声音发冷,“看来刚才一番好言好词,萧长官是半点都没听进去!”
段无常眯着眼睛,萧潜竟然此刻犯轴起来,岂不知,这个李凡,今天谁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