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做什么事情,应该不用为夫教你吧。”钱公公把芷云推到床上,即使芷云被疼的面容扭曲也毫不在乎。
相似的情景,如放电影那样不断呈浮现在芷云的脑海中,芷云感觉脑袋快要被裂开,不断地向钱公公求饶。
“来人,快去叫御医。”钱公公从芷云的身上起来,对着门口大声咆哮道。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对你。”钱公公现在才意识到刚刚的鲁莽行为,无疑是对芷云的再次伤害。
“我知道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也知道你看不惯我的为人,更知道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你知道吗?我多想和你一起隐居深山,远离尘世的是是非非。”
“可我的身份绝不容许这样做,若有来世,愿你能够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不要再遇见像我这样油嘴滑舌的人。”钱公公把手放在芷云的脸上说道。
“厂公,夏太医来了。”
“厂公放心,我夏落尘尽力而为。”直到夏太医说出这句保证,钱公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芷云的手。
“夏太医是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再说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厂公不必过于担心。”刘管家拍了拍钱公公的肩膀劝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