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顿时大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朝离痕乱骂一通。
“小的不敢,还请皇上恕罪。”离痕刚要跪下,却被云妃所阻止。
“跪他干什么,我看他是吃错药了。”这话别有一番深意,好在离痕也些心眼,立马就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有道是好人不跟恶狗斗,咱们别和她一番见识。”离痕不顾形象地,抱住钱公公的双脚,轻声劝慰道。
“说的对,为你们这帮人生气确实不值得。”话刚说完,钱公公就甩了甩衣袖,离开了天牢。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皇上整理了下凌乱的发丝,抬头对云妃说道。
“话别这么说,不是你的话,我还是个小小的浣衣局宫女。”云妃虽对皇上没有男女之情,可这话绝对是肺腑之言。
云妃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芷云的耳朵里。后宫女子不可参与朝政,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芷云纵是有百般的不愿,也不好当面去指责钱公公。
“喂,眼下也就只有你能救得了她。”离痕在一旁催促道,似乎忘记把钱公公的异常告诉芷云。
“我能有什么办法?宫中的规矩,你又不是不清楚。”芷云着急万分地说道,粉碎了离痕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