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白嘉怡呆呆的,突然瞥见远处站着安然无恙的白妗灵,忍不住指着她怨毒的说“父亲,就是她这个贱了放的火,她想烧死我。”
白妗灵嘲讽道“哦!你自己纵火杀人,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导致大火烧到了自己眼前。现在倒好,反过来指责受害人!”
白益有些惊异于白妗灵的变化,白嘉怡不肯放过白妗灵“父亲,你相信我,真的是她想害我,我怎么可能去杀一个在府中可有可无的人,父亲,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狠狠惩罚这个贱人。”
白益见白嘉怡疯了般哭喊,于是大喊“来人,白府大小姐谋害亲妹,给我关进柴房,不准进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
白润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时候最好乖乖闭嘴。只是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白妗灵。
白妗灵什么都没说,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柴房又潮湿又阴暗。这种地方是极另人产生恐惧感的。
白妗灵就这样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此时挽心音还在书案前写着什么。随后展颜一笑,将两份书信折好,分别装入了两个信封,分别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公孙诣则难以入睡,脑中总是无端闪过白妗灵的背影。
项府破败的院子里,房中点着一盏灯,灯光微弱。项啻正在桌前提笔做画。
一笔一画皆细细描摹,画面唯美动人。脸上带着的银质面具散发着幽冷的光。
尚书府内,一若大的院子里,一女子坐在房外的抬阶上,撑着头看着漆黑暗沉的夜空,陈小倩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挂着真心的笑容,在这漆黑的夜空下显得极为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