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生下,我一定会以为不是亲生的。”话虽这么说,但是私下却对公孙诣极为宠溺。
不少宫妃也很是羡慕,虽然胸无大志却极为难得的孝顺,经常像个活宝一样逗母妃笑。
太子早立,他依旧只是整天玩闹。或许没有人再有敌意,但是太子却总是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他也只能尽量和太子少些交集。
其实他总觉得父皇对他好似寄予了一种厚望,直到远去边疆的这些年,他总算有些明白了。
他对皇帝的态度却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依旧是随意甚至敷衍。没有君与臣的感觉,就像是普通父子一般。
他们单独相处时,他便很是放纵,还喊他‘老头子’,从一开始皇帝也由着他,每次他们单独相处都是因为皇帝要教训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闯祸了。
皇帝教育太子倒是一板一眼,君臣相对的模样,各怀心思,人与人相处,失望多了,了然积累。自然就有了该有的态度。
人都说,历来皇帝喜欢的皇子都不可能是太子。
气氛一度欢快,却突见一公公进来宣旨,氛围一转,所有人都已下跪,有种凝固的安静。
当太监一字一句尖细的声音传入耳中,公孙诣的手掌忍不住紧握,额头青筋暴起。
曲府宁静的中午就在一声‘圣旨到’中打破。挽心音脸上常有的风轻云淡也有丝丝的裂痕。挽心音只记得瞬间如坠冰窖,指节泛白,指尖微微颤抖。她僵硬地跪着,连太监数遍喊她接旨都没有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唉~是不是有点难受,无论追剧还是追书,都是免不了心酸的……哎呀,话不多说,更新快给速速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