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用几根柱子撑着,上面则是用红木头搭建,有修建专门的楼梯上去,屋顶也是尖的。
茉莉指着房子对叶卿冷声道:“你就住这里。还有…”她瞧着叶卿身上穿的衬衣和牛仔裤,目光中带着嫌弃,“你身为一个女人,怎么把自己打扮得跟个男人一样?我待会派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你记得穿着那衣服过来参加晚上的宴会。”
叶卿莞尔:“多谢。”
茉莉发现自己不管装得多凶,对于叶卿来说都只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好像起不了任何作用。
只要能让她离朱哥哥远一些就好了。
茉莉想着,终于又气鼓鼓地离开了。
叶卿瞧着小妖精奶凶奶凶的样子,只觉得有趣。原来做妖精,也有这么单纯的。
她沿着那个楼梯上了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居所。
茉莉虽然摆出一副非常讨厌她的样子,但在住的地方没有苛待她。
这个红木屋面对的就是花园,走廊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修剪得很好的盆栽。
推开门进房间,房间称得上是南北通透,里面的布置很古色古香,所有的家具,包括地板都是木质的。还有一扇绣着中国仕女图的屏风,将房间分为两半。
叶卿躺在床上观赏了一阵那个屏风的图案,里面的仕女怀里还抱着一只白狐。
这只狐狸画得非常逼真,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身上的每一根毛发。
外面浓郁的花香伴着山风吹进来,叶卿闻着花香,竟然渐渐有了睡意。
她是被身上沉重的压力给弄醒的,在睡梦中,她觉得四肢都被压住,连身子都被人紧紧贴着完全透不过气来。
等她睁开眼,发现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但是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在幽幽地盯着她。
叶卿一拳打过去,但很快被男人钳制住。他的手力气很大,几乎把她的手骨捏断。
手上毫不怜香惜玉,声音却带着玩味:“我说过,你杀死我的玩具,总要赔偿一个给我的。你和朱沐瑾屡屡坏我的好事,你说我干脆把你的心肝挖出来,让你们对我做一点补偿怎么样?”
叶卿呼吸一紧:“凌夜?”
他竟然也跑到泰国来了!难道屏风上的那只白狐就是他?
他冰凉的手指开始由她的脖颈处渐渐向下,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叶卿的胸口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时,她发了狠,用还没被制住的右手狠狠地朝他的头上砸去。
她手上的玉镯随着她的动作在黑夜中画出一道圆弧形的光,一起砸在凌夜的头上。凌夜吃痛,叶卿身上沉重的压迫终于没了。
“他竟然把这个碧水镯也给了你?果真是喜欢你喜欢得连命都不要了么?”
随着凌夜幽幽的声音,叶卿再次睁开了眼睛。
外面的天竟然还是亮的,看样子刚到黄昏,她身上也没有不适的感觉,更没有凌夜的影子。
难道她刚刚只是做了一个梦?
叶卿去看那个仕女图屏风,依旧是一个仕女抱着白狐的图案。
她上前把屏风扯了下来,将仕女图撕成了两半,那只白狐也被她撕成两半。
但最后的碎布只是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并没有其它反应。
外面有人敲门。
叶卿喊了一声请进,进来的是一个泰国女使。
她手里拿着一叠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对着叶卿露齿一笑:“宴会快开始了,清暮大人吩咐让小姐尽快沐浴更衣。”
说完她拍拍手,两个大汉就将一个浴桶抬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泰国女人,手里拿着毛巾,香油和沐浴露。
把这些都准备好,这些女人依次对着她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方才退出去。
叶卿叫住那个给她送衣物的女人:“这个屏风坏了,麻烦你帮我扔掉。”
女人微笑,把屏风捡起来出去,还顺便给她带上了门。
浴桶里正冒着热气。那些女人还在里面洒了花瓣。但叶卿还是做不到就这样把自己脱光了跳进去洗澡。
她检查了这个房间,没有装摄像头。可是既然这个寨子的寨主是妖精,她就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还有别的特意功能,能不用摄像头就能偷窥到她这的一切。
最后叶卿只是随便擦了一下身子。衣服还是穿原来的。
刚收拾好,听到外面有人敲门。一开,原来是朱沐瑾。
他一看到叶卿脸上就出现埋怨神色:“卿卿,你怎么住这里来了?”
叶卿挑眉:“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是么?”朱沐瑾走进屋,打量了一番,“我也觉得这里挺好的,干脆我也住这里好了。”
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叶卿觉得头疼。她走到已经坐在她床上的朱沐瑾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朱沐瑾,我们是什么关系?”
朱沐瑾笑:“暂时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我希望把这种关系很快更进一步。”
他说起这话来还一点都不脸红。
“那就是说,我们还不是情侣关系,所以你不准跟我住一起。”叶卿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往门外推,“还有,不准用你的法力半夜偷偷跑到我房间来侵犯我的隐私。”
吃了闭门羹的老朱同学好像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他瞧着被紧紧关上的门,“卿卿,我是来接你去参加清暮的宴会的,马上开始了。”
门很快就开了,朱沐瑾微笑着看到叶卿走出来,身上还是穿着简单的衬衣牛仔裤:“怎么不换个衣服?”
“这样挺好。”
“也是,卿卿穿什么都好看。”
对他这张整日跟抹了蜜一样的嘴叶卿早已见惯不惯。朱沐瑾还过来牵着她的手,叶卿本来想甩开他,但发现他在里面给自己塞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这是一块核桃木,妖精最怕这个。你把它放到你房间里,就不怕会有妖精闯进来了。”
叶卿低头打量:“你们妖精也有怕的东西?”
“当然,我们妖精怕的东西可多了,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捉妖的道士?”
叶卿笑着,看到朱沐瑾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手:“你怎么不怕?”
朱沐瑾得意的笑:“我现在的修为已经算是半仙了,不怕这个。”
刚说完,朱半仙就用手往天上一划,原本因为阴天有些昏暗的天空立刻彩霞满天,跟花园里的绚烂花海相映成辉。
他似乎玩上了瘾,还给花园中间那尊自由女神像穿上了一条长裙子,然后又打量着叶卿:“卿卿,你们凡人有部电影《灰姑娘》,灰姑娘一穿上漂亮的裙子就遇到了心爱的王子,要不我也给你变件跟她一样的裙子吧。”
叶卿打断他卖弄自己法术有些幼稚的行为:“不必,我这样挺好。”
宴会就在花园的东北角举行,那里没有像别处一样种满花,而是一块宽阔的草地。
草地上已经摆放好宴会的席位,中间在燃烧着篝火,有不少穿着长裙的泰国女使在围着篝火忙碌,进去一看,她们竟然全部都在烤鱼。
清暮坐在主位上,居然还是一副泰国贵族装扮,上面穿着立领马褂,下面是一条金黄色的宽大裤子,在上身还披着一条斜穿上身的带子。
叶卿一直认为泰国的男装相比于艳丽的女装要逊色许多,甚至有些夸张雷人。但这套装扮穿在清暮身上竟然被他穿出了民国长衫的味道。
这次的晚宴,估计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