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走进去,那三个女孩子就各自在一个年轻公子哥旁边坐下。
老板娘似乎完成了拉皮条的任务,正要离开,却被一个人大力一拉,直接跌坐在他身上。
那人一双手不安分地在老板娘丰满的身上有走,嘴里叼了根烟,一口烟雾全部故意喷在老板娘的脸上:“别走啊丽姐,这群小骚娘们虽然年轻,但身材哪里比得上你正点?今晚留下来陪爷好好玩玩?”
叫丽姐的发廊老板娘娇笑着推开他:“不了,家里还有孩子等着我去辅导作业呢。”
那男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辅导什么作业?你教他什么?十八摸还是419啊?”
丽姐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但明显还是怕了这个男人,只能干笑着,最后也只能半推半就,任这个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这男人还有施虐倾向,一只手不安分的同时,另外一只手竟然拿着烟头往丽姐的裸露出来的胸口处一按。
听到了丽姐的惨叫声,边上的男人竟然还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
“禽兽!”朱沐瑾低喝一声,指尖泛出白光打向那个男人的咸猪手。
那个男人只觉得手上剧痛,一看,手里竟然着了火。
男人立刻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边上的人赶紧打开矿泉水瓶子给他灭火,却又被朱沐瑾偷偷换成了酒精。
这些火烧得更大了。
叶卿扯着朱沐瑾的袖子:“行了,若是闹出了人命,你的功德就白做了。”
“我为民除害也是在积功德。”
朱沐瑾轻哼,见那个男人被火烧得差不多了,才出手灭了他身上的火。
这时叶卿发现,看到伤害自己的男人受到了惩罚,丽姐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快意,反而很恐慌,眼睛也一直盯着他们所站着的方向。
叶卿问:“她难道看得见我们?”
丽姐摇头:“她的目光并没有对焦到我们身上,但是难道她知道会有人站在暗中帮她?”
受伤的男人的那群狐朋狗友赶紧打了120给他叫了医生,没人再管丽姐,她便提着包匆匆离开了包厢,另外那些女孩子也松了一口气,纷纷跟着丽姐一起出去。
叶卿和朱沐瑾当然是跟着丽姐一起,他们看到她站在会所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便也赶紧开车继续跟上去。
车里只有肥猫在呼呼大睡,却没有看到胡媚娘。
朱沐瑾拍醒了肥猫:“胡媚娘呢?”
肥猫正在做一个美梦,梦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是小鱼干的岛上,连树上结的果实都是小鱼干,什么口味的都有。
它还没品尝到就被朱沐瑾给拍醒了,当下起床气发作,大吼一声:“我!不!知!道!”
朱沐瑾骂:“死肥猫。”
叶卿问:“会不会是她看到了凌夜,找他去了?”
朱沐瑾揉了揉眉心:“等下回来再去找她,我们先跟着那个丽姐过去看看。”
丽姐坐着出租车还是回到了田北村。
车子不能开进她家楼下,只能停在外面那条喧闹的街上。丽姐付了车钱下了车以后还东张西望了一下,似乎怕有人跟踪她。
她走到发廊前,用钥匙开了店门,没有开灯,而是拉开了店里后面的一个帘子。
原来这个发廊是直通二楼的,二楼就是丽姐的住处。
一楼到二楼的楼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隐了身的朱沐瑾和叶卿悄悄跟着走了进去,还没走进她家,就见朱沐瑾用手挡了一下眼睛,像是被强光伤到了一样。
“怎么了?”
“她家门口贴了符纸和挂了专门对付妖精鬼怪的铜镜。”
叶卿忙问:“伤到你了吗?”
朱沐瑾摇头:“这种东西只能对付小妖,我是猝不及防,才受到了影响。”
“她怎么会在自己家里挂这种东西?”
朱沐瑾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进丽姐的家,发现里面只是狭窄的一室一厅,不大的客厅里几乎被东西给塞满了,最显眼的就是一个大书架,上面放满了书,都是教科书还有各种儿童书籍。
书架下是一个书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书桌的台灯下认真地写作业。
丽姐一看到小女孩,脸上就露出如所有母亲一般慈爱的笑容。
她走过去:“妞妞写作业不要趴那么低,会伤眼睛的。”
她想帮小女孩扶正一下身子,小女孩却嫌弃地推开她:“妈妈,你怎么又一身的烟味?臭死了!”
丽姐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妈妈现在就去洗个澡,洗完澡再回来辅导你写作业。”
小女孩嘟起嘴:“我的作业都快写完了。妈妈,你为什么每晚都那么晚回来?还有,我的同学都说妈妈你是坏女人,你真的是坏女人吗?”
丽姐忙道:“胡说,妈妈怎么会是坏女人呢?妈妈不都是为了努力赚钱供你上学,你先写作业,等妈妈洗完澡之后再出来帮你检查。”
他们似乎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下了楼,叶卿道:“这个家庭里似乎只有丽姐和她女儿妞妞,没有爸爸。”
不大的屋子里什么东西都一目了然,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男性用品。
朱沐瑾总结:“大概就是这样,丽姐迫于生活所迫才做起了皮肉生意。哎,众生皆苦啊!”
叶卿被他这个样子逗笑:“大慈大悲的朱大仙,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朱沐瑾打了一个哈欠:“当然是回家睡觉。”
趴在叶卿肩上的校螺欢呼:“太好了,我早就困了。”
朱沐瑾却瞧着它,校螺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听它那无良爸吩咐:“你不用跟我们回去,你今晚就守在这里。”
校螺马上不满地抗议:“凭什么?”
朱沐瑾摸摸鼻子:“我总觉得这个丽姐说不大是被某个妖物给盯上了,所以才会有这些反常之举。你今晚就在这里守着,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妖物过来?”
校螺委屈地差点哭出来:“爸爸你好无情无义,你虐待儿童!”
叶卿道:“干脆我们今晚都守在这里吧,校螺毕竟只是个小精灵,万一真的有厉害妖物,我怕它应付不来。我也想早点破案。”
朱沐瑾心疼:“可我怕你会累。”
叶卿莞尔:“这也没什么。而且你变出来的那辆车很宽敞,若是困了在那睡一会就好。”
朱沐瑾点头,叶卿虽然现在只是一个临时警察,但比正式警察还要敬业啊。
尽管发廊前面的巷子窄,但朱沐瑾还是强行把车搬来了这里。为了怕增添麻烦,照旧把车子给隐了身。
在车上坐好之后,他就把叶卿的脑袋揽到自己肩上:“你先靠在我肩膀上睡会。”
叶卿安静地靠在他肩膀上,却一点都不困。
过了十一点,这个闹哄哄的城中村也安静了下来。
小巷里没有路灯,只有投射下来的微弱月光,照着那些在空中杂乱交错的电线使得它们看上去更加张牙舞爪的。
车座后面还有肥猫的大鼾声,和校螺的小鼾声,此起彼伏的像是断了弦的失了调的奏乐声。
在这样一个并不美好的环境里,叶卿的心却是很平静。
她喃喃开口:“其实我觉得这种感觉挺好的。”
“什么感觉?靠在我身上的感觉吗?其实你可以躺在我腿上,这样感觉会更加美好。”
叶卿不理会朱沐瑾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