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
袁一不由分说,伸手掐着罂粟腮帮,使她张开嘴,她几乎毫无动弹之力,任由袁一将药灌进她嘴里。
等袁一将她放开,她哭着大喊道:“你给我喝了什么?l蛋!说啊!”
她喊得声嘶力竭,可袁一脸上不见任何波澜,他冷冷吐出几个字:“堕胎药。”
见此,她突然安静下,瞪大眼睛看着袁一,仿佛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人渣,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愣了片刻,终于看清,既然已成事实,又何必心存侥幸。
这样想着,她便开始自救,她手指抠喉根,试图把喝进胃里的药吐出来。
这时,看着趴在床边,呕吐不止的罂粟,袁一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这样做,没有一点用处。若今晚之前,你不能找到大夫帮你保胎,一切已成定局,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说罢,袁一便带着婢女,转身而去,把绝望中挣扎的罂粟,丢弃在漆黑的房间里。
这一刻,罂粟万念俱灰,她拍打床,凄凉地哀嚎着,以此发泄心里的极度痛苦。
很快,她极其虚弱,仅存的精力也被这声声哀嚎,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