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也没有?
他捂着额头,闭眼努力地回忆着,才想起在月欢宫前遇到我打赌种种情形,他抹了把脸喃喃自语道:“原来真发生过。他怎么知道我在宫里?怎么知道要接回老白?怎么知道把我送到前往安西都护府的护卫军中?”
面对这诸多匪夷所思之处,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可是我打赌,这死老头什么不知道!”
这样想着,他紧皱的眉头方才展开,嘴角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他握起缰绳,正要带着为了迁就他而缓步前行的大军加紧行军进度时,一个侍卫官骑马从队伍中来到他跟前前,递来了一个包袱。
见此,他一扬手高喊了声“停”,原本在山路上骑马蜿蜒而行的数千士兵,听到号令也从前往后依次停了下来。
他接过侍从官手中的包袱,打开看到是之前典当的明光甲,他心中涌起阵阵暖意,嘴角也浮出一抹极浅极淡的微笑。
这时,侍从官说道:“这是受命与我们同来帝都的女官大人,临走时托卑职交给王爷的。”
袁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侍从官又道:“临行前,一个老头牵着您的坐骑,把宿醉未醒的您带到了城门口与护卫军汇合时,给了卑职一个大木匣,说是等您醒来后,就把匣子交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