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铜钉大门早已紧闭。
一种失魂落魄的情绪灌满了他全身,亦如五年前他曾在这儿经历的一般。
他不觉得抬头望向湛蓝如洗,雄鹰掠过的苍穹,向老天爷诘问:“人的一生究竟有多少个五年,又究竟要等待多少个五年,才能等来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这回,他依旧没能等来老天爷的回答,可他却得到心底最真实的答案:“我要长相厮守,永不分离!在有生之年,我总能得到她!一定能够!”
当他有了这番决心,他紧皱眉头也舒展开来,他嘴角也浮出一抹微笑,他恍然明了,对于李令月,他要的从来不是释然,而是得到。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渴望,仿佛残留在奔腾不息的血液里,只要得到一点可能,握住一丝希望它都会不遗余力的寻求满足 。
这是爱,也是欲。
他不该再为此感到可耻,因为他已经匆匆走过了半生光阴,在这剩下的半生光阴里,他该真实面对这样的渴望,不遗余力的满足这些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