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到。所以,当打算把这封洋洋洒洒的策论递呈给则天皇帝时,她就已经想好可能会遇到的质疑,以及自己该如何解答才能消除猜度。
如此,李令月没有过多思考,便用极为诚恳的语气道:“儿臣觉得应该这么来说,儿臣认为凡事最高深的智慧无外乎一理通,则百理明。万事万物看似千变万化,实则万变不离其宗。”
“只要看透一事一物的盛行衰败规律,便看透世间万象不过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若能明晰如此智慧,哪怕是再纷繁复杂的事也能从无意看到的一点,构筑成一个面,再从贯通相连的所有面呈现出一个体。”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则天皇帝紧绷的嘴角,终于放松露出了略微的笑意,这样的笑里有欣赏,也有作为一个母亲的骄傲。
听她说完,则天皇帝问道:“何为体?”
“体便是整个事物的开端萌芽,发展过程,最终消亡。这就好比行走在浓荫下,突然风乍起,看到从树木间落下一片枯叶,便知秋要来了。这便是体的开端萌芽,既然看到那何不在开端之际,就将萌芽扼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