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面前,卷了卷舌头将藏在嘴里的一支璀璨夺目的步摇亮了出来,低头要送给李令月。
见此情形,李令月在心中暗暗惊奇:“这老白还真有意思,在神都那会儿见我不搭理它,就存心报复抢了我的朱钗,这会儿又息事宁人的送我步摇?可这步摇哪来的?难不成又是抢来的?”
正在她暗自琢磨步摇的来路时,老白又仰了仰脖子,像是在让她收下步摇。她这才回过神,她看了眼身旁的袁一,只见他正抚着及胸的长须,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
她这才恍然大悟,老白再通人性也不过是匹马,又如何懂得这般高深的人情世故,这些神奇之处不过是它的主人有心教导罢了。
当她看到袁一才是背后的始作俑者,她脸上诧异新奇的微笑顿散,又变作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
当她的视线再回到老白嘴边衔着的步摇,看到的步摇不再是璀璨夺目,而是湿漉漉又黏乎乎像是沾满了老白的唾沫。
她颇感嫌弃的蹙了蹙眉,拒绝道:“我府里的朱钗步摇少说也有千百支,少了一支其实无所谓,这么支沾满口水的步摇,还是留给那些不嫌脏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