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说了句:“难道不是吗?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
李令月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既然不共戴天,那我们总该有个下地狱,不是吗?”
他笑着说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就由我下地狱,还清所有罪过。”
李令月没有再说话,而是骑着老白绝尘而去,独留着满腹离愁别绪的袁一在漫天黄沙中沉思感叹。
经过两个月的长途跋涉,李令月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神都洛阳,满身劳累困倦的她本想回到家中好好休整。可她刚踏进府门,管家前来禀告说,则天皇帝差人传了口谕,让她一回府就进宫面圣。
她在心里一掂量,便知道大周惨败的消息,已经通过加急快报传到了则天皇帝耳里。丧失国土对于君主来说可是最不能容忍的事,因为小则可能受到朝臣的非议,重则可能会被历史记载,成为帝王功绩的一大煞笔。
她觉得,则天皇帝已获知惨败之事,对她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她作为观战特使,免不了要传递这个坏消息,则天皇帝震怒正在气头上,肯定有人要遭殃,她可不想做这个人。
所以,等则天皇帝找替罪羊撒完气,她再出现必定能最大程度的降低遭殃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