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提议让李令月似乎有些心动,她沉默了片刻,口是心非道:“我没兴趣,也没什么想知道的,可若你非得要说,听听也无妨。”
她边说着,边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坐下。见李令月态度缓和不再剑拔弩张,梅仁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梅仁看了眼轮椅上的袁一,暗暗的鼓励着自己:“袁哥,你也算是一只踏进棺材的人,兴许跟鬼啊神啊的那些也能沾上些边,你可一定要保佑我这次能够化险为夷。暖香和孩子们都在家里等着我,必须得活着回去。”
李令月看了眼正想得入神的梅仁,问道:“你不是挺能说吗?这会儿怎么成哑巴了?”
梅仁想到孩子和暖香,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容的面前眼前的危机。当听到李令月的问话,他赔着笑脸指着一旁的座位,问道:“我能坐吗?”
见李令月点点头,他才拘谨的坐下道:“我有太多能说的,就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不如你问我来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