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身无分文,你何以觉得我有银子请你这只大蛀虫喝茶?我白花花的大米养了你十多年,现在让你掏钱请喝茶又怎么了?”
梅仁自知理亏,态度大转赔笑道:“袁哥所言极是,我在贵府吃吃喝喝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日,就算你不开这个口,今天这顿茶也该由我来请。”
梅仁笑得越发殷勤:“我做东一则是为你洗脱罪名压惊庆贺,二则是感谢这段时日我住在贵府受到的诸多照顾,三则是再次感谢你盛情邀请我继续承受这诸多照顾。总而言之,感谢,感谢再感谢!”
他挑起一边的眉打量着殷勤道谢的梅仁,摇头道:“且慢!若我没理解错,听你这话是打算带着你那一家五六口继续在我府里蹭吃蹭喝,只要我一天不倒台不嗝屁,你就打算在定安王府赖一辈子?我该怎么骂你呢?厚颜无耻!”
无论袁一说得有多难听,梅仁依旧赔着副笑脸,最后梅仁轻声细语道:“说到底还是袁哥最了解我,大家也不是什么外人,我不怕实话实说了,我要不是厚颜无耻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在贵府住那么些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