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心里头琢磨之时,一旁的丫鬟拉了拉她的衣角,眼里难掩惊恐轻声道:“主子,他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疯了吧?这也太莫名其妙点!”
对于丫鬟的恐惧李令月虽感同身受,却冷着脸低声呵斥道:“多嘴!”
“奴婢失言,请主子恕罪。”丫鬟唯唯诺诺的认过错,急忙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多言。
李令月虽心里头不愿意,可碍于身份还是上前拍了拍啜泣的赵大人,言语温和的抚慰道:“这不过是一方玉印,赵大人何故如此?要是这印真是赵大人的心头好,本宫赐给你也无妨。”
赵大人为人淳厚忠直,哪知道这不过是李令月博取政治好感的冠冕堂皇之言,因而心里头很是感激,对她恋权而不择手段的固有印象也得到了大大的改观。
他用衣袖擦干了泪,看了眼身旁和颜悦色的李令月,不禁尴尬万分道:“让公主见笑了。下官对这玺印绝无贪恋之心,只不过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传说中的秦皇传国玺,下官心里实在高兴经不住喜极而泣,才会失礼人前还请公主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