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是这么些奇奇怪怪的事,他心里不禁纳闷主子最近究竟中了什么邪。
可纳闷归纳闷,对于主子的吩咐即便再不可理喻做奴才的也得唯命是从。护院长心虽犯着嘀咕,可嘴上却满口应承的告退而去。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护院长带着一行人抬着口大箱子匆匆而来。护院长命手下将箱子放到房中,便向坐在案几前喝茶的李令月抱拳躬身道:“这是奴才按照主子,将几间书局翻了个底朝天找来
的书籍,全都在这儿了请主子过目。”
李令月抬起眼皮看了眼护院长,略显疲惫的抬了抬手吩咐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卑职告退。”说完,护院长领着一行人退了出去。
李令月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看了眼身旁呵欠连天的丫鬟,吩咐道:“你也退下吧!”
丫鬟点点头,躬身行了个告退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