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度,再说主子只是敷脸,真能用得了这么多吗?”
听到丫鬟的这番质疑,李令月脸色一沉没好气道:“你这是教本宫做事吗?本宫真不明白这公主府的主子是你,还是本宫?”
丫鬟连忙跪地请罪道:“奴婢不敢!奴婢多嘴,请主子饶恕!”
“罢了,平身吧!”
“是。”丫鬟站起身不敢再多言,连忙从李令月手中接过茶壶,正要离开,李令月把她叫住
道:“既然奶娘都睡下了,那就去后院的厨房盛点牛奶来,本宫记得每天郊外的牧场都会送新鲜的羊奶和牛奶来府里,意思也应该差不多勉强用这一回也无妨。”
听到这番吩咐,丫鬟才算是松了口气,她应承着转身走到屋外,她边吩咐院里其她丫鬟准备敷脸的其它用物,边提着茶壶到后院取牛奶。
约摸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丫鬟就将敷脸用物准备齐全,正在内堂坐着的李令月,连忙起身将汹狗藏到衣柜中,不过留了条缝隙让它呼吸,便吩咐丫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