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施琅惊得把刚刚捧在手里的砚台摔倒了地上。
施琅吓得面如土色,他看着落地碎裂的砚台和洒了满地的墨汁愣了许久,方才抬起视线看着站在门边的袁一,战战兢兢道:“王爷,卑职不是故意的。您看是不是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再顶一次砚台,这次卑职保准顶得稳稳当当的。”
他摇摇头,一脸严肃道:“军令如山,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你赶紧收拾铺盖滚回老家吧!”
见袁一如此不近人情,施琅又是急又是恼眼眶顿时就红了,他愣愣的看了面无表情的袁一许久,终于忍不住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控诉着心里的不满:“王爷,你是我见过最小肚鸡肠的男人,我不过几句不中听的明白话,你就恶意排挤我,还使诈赶我走,活该公主看不上你!走就走,我才不媳!”
施琅说完擦了把泪,正迈着往外走,却听到门边的袁一冷不丁的来了句:“不媳啊,那算了。我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看样子是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