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机会,我都会去争取。”
他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堆砌着感情,也没有用强势的态度夸大决心,他只是用平缓和有力的语调将自己的立场娓娓道来,好似他所作这些都成了一种稀松平常的习惯,就如吃饭睡觉那般自然。
也正因如此,施琅似乎有些明白他对李令月的感情,便问道:“若卑职没有理解错的话,王爷对公主不仅仅是痴迷,而是深爱着。”
袁一笑了笑,摇摇头:“她对而言不仅仅是爱情,更是家。我所做的只是想要回家。”
当他微笑着向施琅说完,便转身走出了茶棚。
施琅愣愣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袁一跨上老白带着队伍扬尘而去。
许久后,施琅方才回过神来,他心中五味杂陈喃喃自语道:“家?我怎么才能让他知道,公主压根配不上他的深情厚意,可谁又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或许,杀了贺兰敏之这块绊脚石会更实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