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跑上前同他问好攀谈。
他虽然完全不知道来者是谁,可还是和颜悦色与其闲聊瞎扯。不过一会儿工夫,他身边的大臣就越聚越多,最后简直到达了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的程度。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围在身边的这些看似人多口杂,却出奇的次序井然,围绕在第一层与他看似熟稔得打哈哈的人都身着紫色官服,在第二层见缝插针恭维着他的人穿着绯色官服,而三层开外不住附和点头微笑的则穿着青色或是绿色的官服。
他虽被面前的一张张笑脸,一声声好言抬着捧着,他感到的竟不是高人一等的洋洋得意,而是感到特别憋闷厌烦。即便如此,他还是得耐着性子和颜悦色的应承着众人。
他时不时借着人墙的缝隙,往外瞥一眼见宫门依旧紧闭,他不禁在心里骂骂咧咧:“爷的!宫门怎么还没开!这些家伙围在这儿一个劲的拍马屁,他们这一人拍一手,再结实的屁股都会被拍肿拍烂了!他娘的被这样围着不仅憋得慌,我一脸都是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吐沫星子!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得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