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都是不屑一顾,怎么可能为了见他吃顿便饭,就可劲捯饬自己,真是笑话!”
听着李令月的义正言辞的狡辩,丫鬟不禁在心里笑出声:“挑衣裳首饰花了半个时辰,梳妆打扮又是半个时辰,这都不算可劲捯饬吗?嘴上不屑一顾,实际行动却是在乎的要命,女人在男人面前矜持一点,可矜持就有些矫揉造作了。像主子这样的老江湖,恐怕只有在定安王面前才会这般方寸大乱得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我觉得他们俩应该能成!”
丫鬟虽在心里取笑着李令月,脸上的神色却是十分恭敬的向李令月询问:“主子说得极为在理,那主子就这般赴宴吧!”
李令月又不乐意道:“什么叫就这般?你是猪脑子吗?就连你都觉得太隆重,定安王肯定会作多情的以为,本宫是故意打扮漂漂亮亮去取悦他,本宫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丫鬟问道:“那主子的意思是?再换身打扮?”
“废话?赶紧让她们进屋里来伺候本宫更衣!”李令月边吩咐着,边将发髻上的朱钗步摇取下来。